鄂倫岱心急道:“這個我知道,可是,皇上能信嗎?我的爵位還沒回來呢,萬一皇上不信怎麼辦?”
八阿哥冷冷地掃他一眼,“先過了這關再說吧!其他的慢慢謀劃,貴妃娘娘還在呢,你怕什麼?”
鄂倫岱又問:“你說皇上不會再把我關起來吧?”
八阿哥掃他一眼,“既然辦差的人把事情扛下了,皇阿瑪就是再不信也不好罰你的,最多斥責幾句罷了。”
鄂倫岱放了心,心思又活躍起來,“之前傳言何焯病了,後來又傳言何焯死了,我就覺得是有心人放的謠言。”
“可就巧了,我的人是在京城旁邊的小鎮子上遇到何焯的,流放犯不可能沒人看管的,你說他怎麼就跑回來的呢?”
八阿哥眼神倏然一凜,“你說何焯是死在京城旁邊的小鎮上?”
鄂倫岱點點頭,“是呀!聽說有人在那鎮上看到認屍告示,就回京來說了,”
“何家人知道了,就派人去了那小鎮認屍,這才把事情掀開的,”
“要不是何家人認屍,我的人可能說是因為口角才殺人的,事情根本鬧不起來。”
打發走鄂倫岱,八阿哥沉吟半晌,他進到裡間問郭絡羅氏:“你怎麼看?”
郭絡羅氏斬釘截鐵地說:“肯定有人搞鬼!哪來的那麼多巧合?”
“何焯是怎麼回來的?他為什麼要回來?何家人怎麼就這麼巧派人去那小鎮了?”
八阿哥臉上一冷,“沒解圈禁前,那個何焯重病的流言是哪來的?”
“我才解了圈禁,怎麼就這麼巧,何焯就出事了?”
“只有一個結論,這一切就是衝著我來的。會是誰呢?老大?老二?還是老三?”
郭絡羅氏定定地看著他,“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八阿哥點點頭,“嗯!你我一路走來,早已準備多年,這不算什麼!”
他又握住郭絡羅氏的手,“額娘那事是我的主意,我拿的主意就會自己擔著,”
“我已經處置了那個春容,你不要擔心!任何時候你都要相信我!”
郭絡羅氏微微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我進門時看得出你在難過。”
八阿哥輕嘆一聲:“我難過是因為此事有違人倫,我說自己不在意世俗規矩,卻又被世俗規矩影響。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