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時他們趕人的時候鬧出了足夠大的動靜,那麼此後蘇國公府的人對外編排抹黑楚寧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人站出來幫楚寧說話。
也就是說,他們殿下這是要替楚寧扛下罵名!
為此他在退出去大張旗鼓的趕完人後,立刻喚了無痕到跟前來交代,“通知南魄此後找準時機把殿下之前讓人送給他的消息放出去。”
殿下是從來都不在乎自身名聲好壞的人,但他們得替殿下在乎!
而此時楚寧他們所在的花廳裡,他們幾人都已經相繼吃飽落了筷。
君默前面不是在幫楚寧夾菜,就是在看楚寧吃他夾的菜,所以他是最後落筷的。
楚寧就是在他落筷的那一瞬開口與他說話的,“殿下其實沒有必要替我擔罵名,反正我在京中早就已經沒有什麼名聲可言了。”
“今時不同往日。”
“……”
他答的簡短,楚寧還以為他是指她近來在京中的名聲已經有所扭轉了。
事實上卻並非那般。
且君默也緊接著就道:“雖說早在你開始替我治病那時起,我就已經將你視作我的人了,但你如今入了東宮來,才算是徹底成了我的人,我自然得面面俱到的護著你。”
楚寧抿了抿嘴,雖說東宮裡的人都能算是他的人,但他那“徹底成了我的人”幾個字落在她耳朵裡還是無端讓她有些耳熱。
甚至還覺得他那就是在告訴她,她早晚都會成為他的人!
但她還在暗暗琢磨要怎麼開口提醒他以後別再說這種容易使人誤會的話了,就聽得他跑去問她師父話了。
“師父,我聽寧寧姐說她頭上的那支金簪是你給她的?且那還是師母的遺物?”
“嗯。”
藥羲點頭應答的同時看向了楚寧髮鬢間。
他給楚寧的那支金簪與一支白玉簪一起插在楚寧髮鬢間。
顏色迥異,卻莫名的很相稱。
只是那白玉簪瞧著通透瑩潤,乃是絕頂的好玉所做,做工卻一塌糊塗。
他直覺那支白玉簪很有可能是出自太子之手!
不然小寧寧也不會往頭上戴!
另外那麼好的玉,通常也沒人會拿去給手藝不精的匠人糟蹋!
然後他才開始納悶君默為什麼突然問起了金簪,就又看向了君默。
就聽君默又問他道:“師母在世時,可曾跟師父提及過她的家人?”
“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