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抿了抿嘴,但仍然口乾舌燥的厲害,就又舔了舔嘴唇。
君默被她這舉動勾的喉結滾了滾,又出言威脅道:“昨夜已經過去了,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但若是再有下次,我可就要搬過來跟你同塌而眠了!”
“哪、哪有未婚夫妻在大婚前就同塌而眠的啊!”
“怎麼沒有了?有道是話本子裡的情節大多數都來源於生活中,像話本子裡寫的那般訂婚後,甚至是訂婚前就已經有了肌膚之情的人,當今世上肯定也是多到數不勝數的,更何況我只是要與你同睡,又沒有要與你提前洞房。”
“……”
楚寧又抿了抿嘴,在他的氣息籠罩下只覺得臉燙得都要燒起來了,心跳也快得要承受不住了,然後她鬼使神差的就問出了一句,“殿下你要是來與我同睡了,當真忍得住不與我提前洞房?我可聽說你們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在心上人面前肯定……唔……”
楚寧話都沒有說完就給吻住了。
但他雖然氣勢洶洶的,卻只是淺嘗即止。
完事咬著後槽牙擱那啞聲威脅她,“寧寧姐你別想用激將法來激我,我是肯定不會上當在洞房花燭夜之前就與你圓房的!因為我要讓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美好到終生難忘!”
楚寧心裡狠狠一動。
終生難忘的洞房花燭夜嗎?
曾在洞房花燭夜獨守空房的她有些想象不出來……
然後她在滿心的甜蜜跟對洞房花燭夜的期待中迷糊了好一會兒才猛地一下反應過來,“殿下那說的是什麼話!誰要用激將法來激你了!說的我多飢渴多想跟殿下那……什麼似的!”
君默笑了笑,翻身下床,朝她伸出了手,“是我想我飢渴,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楚寧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坐起身拍飛他的爪子,正要自行下床,就瞧見夜思她們已經端著洗漱用品跟衣物那些在外間候著了。
也就是說,她跟君默剛剛的互動,她們就算沒有看見,也全部聽見了!
她當場就咬著牙又狠狠瞪了君默一眼。
君默一臉無辜的衝她笑了笑。
日後進了宮,這些才算什麼!
她得習慣!
笑罷,他直接把她抱下了床,“今天我來幫你描眉梳妝。”
楚寧略有些遲疑的看了他一眼。
描眉也就算了……
梳妝他真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