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物啊……就我所知,後宮妃嬪都愛日日給要穿的衣物薰香,按理不加入香艾草來壓制其味道,也能讓很多人中招,那幕後之人為什麼要特意多此一……難道是考慮到了個別后妃在懷孕後,會變得對味道十分敏感?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才特意加入了香艾草,製成了淡到幾乎沒有香味的香?而因為尋常人幾乎聞不到那香的味道,那幕後之人就能將其添入任何香裡面了?”
“你言之有理,但不論如何,都得去查一查調出了金秋的那個調香師了。”
君默這般說罷,朝候在門外的無痕看了一眼。
無痕拱拱手便退下去安排了。
然後楚寧在問了夜思什麼時辰了後,直接讓夜幻把君默送回去就寢了。
而她送走他們後,本來也準備去歇下的,卻在走回到房門口時,突然想到那幕後之人既然是用的香來使宮中那批相繼懷孕的后妃又相繼滑胎的,那麼此前也很有可能是用的香使那些后妃相繼懷上身孕。
故而她轉身便又回到了藥房裡頭去研究香料配方。
回過神來,就已經是凌晨天色將明之際了。
等她在些微麻麻癢癢,如同是有蟲子在她臉上緩慢爬行一般的異樣感覺中猛然驚醒過來時,一睜眼就對上了君默裹著些些責怪跟生氣的雙眼。
她心裡當場就是“咯噔”一跳。
完犢子!
這廝知道她昨晚又熬夜了!
然後她就聽見君默有些陰陽怪氣的說:“真難得,寧寧姐你也有心虛的時候。”
他此時是和衣側躺在她邊上的。
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緩慢在她臉上摩挲。
跟她之間的距離那是相當的近。
故而他說話時,氣息是一點不剩的全噴在了她耳畔,害她下意識的就想往床裡面挪。
因為他們近來雖然時常摟摟抱抱親親,卻也還沒有這般近距離的躺在一起過,她屬實是有些不習慣。
心跳都已經快到她想給自己把個脈再開副藥了。
但她都還沒來得及往裡面挪一寸,他就突然整個翻到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耳邊,身體懸空,擺了一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表情氣勢洶洶的盯著她,“寧寧姐,我們既然已經訂婚了,那你的身體就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了,已經有一半是我的了,你不能再這麼不愛惜你自己的身體,更何況我都已經乖乖聽你的話,好好愛惜將養身體了,你更得以身作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