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下……
君雪蕊腦子裡瞬間閃過了她的今放死後在她面前被人一刀一刀砍碎的場景,殺心頓時升起,骨子裡那股對眼前人的懼怕也蕩然無存了,她用力拔出簪子,就朝著那人心口刺了過去,“你瞭解的是五年前的我!現在的我都已經不知道殺過多少人了!我只是還沒有你瘋罷了!”
話落,她手裡的簪子已經刺入了那人心口。
只不過在那一瞬間,她後頸一痛失去了意識。
一個人接住了她。
同時還有一人扶住了她母妃----夜流歡。
“德妃娘娘,皇上是送永華公主來您這反省思過的,而不是讓她來與您母女相殘的,還請德妃娘娘控制一下自己,不要逼永華公主太過。”
“只要您不逼迫永華公主,永華公主就對您下不了手。”
“而且無論您如何逼迫永華公主,有奴婢等在,您都死不了,所以還請德妃娘娘您安分些,別給奴婢們添麻煩。”
那扶著夜流歡的侍女語氣十分恭敬,卻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夜流歡不掙扎,也不說話,就只死死盯著被人一個手刀劈暈了過去的君雪蕊。
而後那兩個侍女將她們母女倆送入殿內,仔細的幫夜流歡處理了傷口,就雙雙退了下去。
君雪蕊醒來時,已經是清晨了。
一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與她有七八分相像的臉,她下意識的就想逃。
可她一動就發現她被綁住了。
低頭一看,她被人用粗鐵鏈牢牢綁在了軟榻上。
那三年間她也被這般綁起來過,瞬間她就驚恐萬分的掙扎了起來。
夜流歡就那麼看著她做無謂的掙扎,等她累了,安靜下來了,才撫摸著她的臉頰說:“蕊蕊你不乖,為娘都說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除了為娘給你選的駙馬外,任何人都別想染指你了,你竟然還敢帶著一身與男人歡好過的痕跡來見為娘,你說……為娘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君雪蕊恨恨瞪著她,不想浪費口水與她說話。
她剛剛掙扎的時候,已經趁機打量了殿內的情況。
這殿內除去一張床,一張軟榻外,就只餘下一面屏風了。
但這殿內十分整潔。
可見父皇雖然用永久禁足的名頭把她母妃跟條狗似的拴在了這殿內,卻也給了她母妃該有的體面。
而她母妃身邊的人早就一個也不剩了,昨晚打暈她的,肯定是父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