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著父皇的人不會由著她們母女自相殘殺。
那麼母妃也殺不了她。
她只消咬牙忍到父皇的人放她出去。
然而下一瞬,一股熟悉的癢意就從她後背蔓延開來,瞬間就讓她臉色大變。
“你對我下毒了?你手裡竟然還有……”
“噓!”
沒等君雪蕊把話問完,夜流歡就用力捂住了君雪蕊嘴巴,“蕊蕊你實在太不乖了,明明為娘都把你身邊那個膽敢肖想自己主子的卑賤侍衛給殺了,也用藥使你永遠無法生育了,你竟然還是這麼喜歡男人,男人有什麼好的?你肯定是生病了,還病的不輕,為娘得好好的給你治一治……”
之後夜流歡還說了些什麼,君雪蕊已經聽不進去了。
那股快速蔓延到了她全身的奇癢已經快要把她逼瘋了,她用盡了全力掙扎扭動也沒有緩解半分。
一直到她精疲力盡,在那永無止盡一般的癢意中昏死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慶和殿後殿,君慕沉等人看著君默等了一宿,君默也始終沒有醒。
後殿外面那幫子人也都跟著等了一宿。
楚寧已經從最開始的站在角落裡,變成了坐在角落裡。
凌晨的時候,君默超過了她預估的時間還沒醒,她就已經猜到君默很有可能早醒了,只是在裝睡,所以她什麼也沒做,就靜靜坐邊上陪著。
反正她早就已經熬夜熬習慣了。
陪這些個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的人熬個一宿,一點壓力都沒有。
但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上早朝的時間。
君慕沉終於有些等不住了,“楚寧……”
他一開口,太后跟皇后,還有殿內的元公公顧清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楚寧。
連帶著那趴在軟榻邊沿睡了半宿的君染都立刻抬起頭,睡眼惺忪的看向了楚寧。
楚寧便走過去站到君染邊上,然後從針盒裡取出了一枚銀針,不急不緩的說道:“太子殿下的氣色已經恢復的很好了,會現在都還沒有醒來,應該是昨天的毒發給他的身體造成了太大的負擔,皇上若是著急,臣婦這就給太子殿下紮上幾針,讓太子殿下快些醒過來。”
話落,她就看見君默那比女人都還要長的睫毛狠狠顫動了兩下。
君慕沉也看見了。
他心下瞬間就瞭然了。
暗暗磨了磨牙,壓著聲音道:“扎吧!扎用力一點!太子從小就皮糙肉厚,不怕痛!輕了他怕是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