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晚上十二點多了,雨晴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心煩,越想越頭疼,房間就像牢籠一樣,憋得雨晴喘不過氣來,索性穿好衣服跑到酒店外面去吹吹冷風,也好讓自己清醒一下。
酒店大堂到處都是參加學習的那些同學,有低頭打電話的,有三五成群一起聊天的。雨晴沒顧及和其他同學打招呼,徑直走出大門,寒風夾帶著雨絲撲面而來,冷得直打哆嗦,瞬間清醒。
魔都真的不一樣,儘管酒店不在市中心,寒風凜冽的夜晚,街上依然繁華無邊,人頭簇擁,雨晴拐進酒店旁邊的一家超市。
超市很別緻,黑白裝飾風格如同奢侈品店,雨晴特喜歡這種格調。超市裡零零落落沒幾個人,雨晴問營業員要了瓶紅酒,一袋雞爪和一塊巧克力蛋糕。正準備付錢,忽然發現自己急急忙忙出門沒帶錢包,也沒帶手機,連酒店房卡都沒帶,瞬間紅著臉僵在那兒了。
正尷尬時,旁邊付錢的一位三十出頭的男子衝自己笑:
“刨土豆美女啊!喜歡喝紅酒呀?”
沒等雨晴回話,那位男子順便把雨晴的賬單一併結了,自己拿了兩袋花生和一包香菸。雨晴仔細打量這個自告奮勇的男人是不是有什麼企圖?穿著黑風衣,乾淨整齊的髮型一絲不苟,方方正正的臉,露出職業的微笑,眼睛炯炯有神,身體很魁梧,站在那裡很淡定,說話聲音很有穿透力,帶著臺灣腔,看起來感覺不像是什麼壞人。
“謝謝你!我叫雨晴,等會兒把錢給你,剛才匆忙出來沒帶錢包,好尷尬哦。”
“我叫池文中,也是一起上課的同學。啊,你不是我們一個小組的嗎?不用客氣的,我也沒事,要不就陪你喝一點?”
“嗯嗯!好的呀。”
池文中撐起雨傘,搭著嬌小的雨晴匆匆跑回酒店,正巧雨晴的房間就在池文中對門,雨晴自然走進了池文中的房間。
“你是哪裡人呀?做什麼工作的呀?”池文中邊燒開水邊問雨晴。
“我是湖北人,現在定居在寧波,做美容行業的,你呢?”雨晴邊吃蛋糕邊接話。
“寧波是個好地方,我也經常去寧波的。我是臺灣人,現在上海工作,做培訓行業的。”池文中這才知道這位刨土豆女人來自寧波。
“在上海怎麼不回家還住酒店呀?是不是來泡美眉的呀?”此刻雨晴又仔細瞅了瞅池文中,很有男人氣概,隱隱有點喜歡,尤其看到他嘴上的鬍子,覺得很性感。
雨晴在美容行業混了十幾年,說話自然比較隨意,不過這話也有些試探的意思,剛認識就這樣問,看來真是閱男人無數。
“我住浦東,回一趟浦東,你都可以到寧波了,這麼冷的天就不高興跑來跑去了。”池文中並不在意雨晴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