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我是1709,麻煩你送支開紅酒的開酒器好嗎?”池文中翻遍酒櫃都沒找到開酒器,便打電話問總檯要。
“這麼晚還想喝酒,是不是有什麼心思呢?難道今天導師的話勾起你的傷心事?不過說刨土豆時你還是很享受的啊。”池文中對雨晴刨土豆時的場景對話依然歷歷在目。
這時池文中才看清楚雨晴,鵝蛋型臉白裡透紅,大大的眼睛靈動嫵媚,不過眼角帶著一絲淚痕,鬆散的頭髮烏黑髮亮,罩著的毛茸茸毛衣,裡面居然沒穿內衣,透過毛衣隱約能看到一對酥胸驕傲地挺著,個子嬌小,精神挺振奮。
“也沒什麼,就是心裡煩。”雨晴見池文中打量自己,不自覺地叉起雙手往胸上裹了裹。
“我以前也在美容院做過一段時間管理,這個行業真心不容易,員工不好管,客戶難伺候,供應商又咄咄逼人,看起來業績還不錯,年底一結算也沒能留存多少。不過現在什麼行業都不容易做,大家各有各的苦唄。”
池文中做培訓這麼多年,心裡明白半夜想喝酒的女人應該不會是工作原因,估計情感上有些理不清,但初次接觸不便問人家的傷心事,就點到為止。
“你們做培訓多好呀,一張嘴巴吃天下,我們苦一年還不如你們站一天的。”雨晴做美容行業以來,也到處聽課,請過培訓行業人士來做過團隊激勵,多少清楚一些培訓行業的情況。
“我三十出頭的人看起來都像四十幾歲的人了,到現在依然孑然一身,培訓行業也很傷神的。”池文中隨手摸摸自己頭說,的確為了做好培訓,池文中這幾年拼命工作,精力遠沒以前好了。
“今天五個情際電話都打過啦?”池文中倒上紅酒和雨晴碰了一下,喝了半杯,點上一支菸吸起來。
“沒打呢,給我也來一支。”池文中遞給雨晴一支菸給她點上,雨晴像模像樣吐了個菸圈,長長地舒了口氣。燈光下菸圈飄蕩、升騰,那麼清晰,又那麼飄忽,瞬間瀰漫整個房間。池文中看著若有所思的雨晴吐騰著菸圈,一陣憐憫。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浪?”雨晴夾著香菸,翹著二郎腿,望著池文中詭異地笑了一聲。
“沒有,沒有,你吸菸挺優雅的。”池文中見過女人吸菸的場面也不少,自然不覺得雨晴吸菸有什麼不可以的。
“你做培訓的,你能幫我的美容院員工也培訓培訓嗎?順便也培訓培訓我啊。”又喝酒,又吸菸,雨晴和池文中早沒了陌生感,趁機想讓池文中說道說道,自然就聊開了。
“那你說說現在美容院是什麼狀況呢?”池文中總是帶著職業習慣,人家一說企業要培訓,就來勁。
“這幾年我在寧波開了四家美容院,想做成連鎖。做了十幾年美容,客戶都特別認我,很想快速發展。現在就覺得人手不夠,管理跟不上,最近讓老公來一起幫忙,反而業績越來越差,心裡煩死了。”雨晴眼巴巴望著池文中,又喝了一杯酒,等著池文中給些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