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梭曾經說過:“人在無聊時就會寂寞。”雨晴此刻真心寂寞,實在沒勁透了,索性開車跑去老外灘1842酒吧街。
夜色深沉,霓虹燈閃爍,老外灘1842酒吧街別樣風情,街上走動的人屈指可數,早春三月寒風依然吹得緊,雨晴停穩車,夾緊風衣閃進亨利酒吧。
始建於1842年的寧波老外灘,曾經是輪船碼頭,熱鬧非凡,現在早已一改以往的繁亂。萬國建築鱗次櫛比,錯落有致聚集在甬江西岸,哥特式教堂更是外灘標誌,加上橫亙的甬江大橋,古今建築融為一體,一幅歷史畫卷盡在眼前。月光交織著霓虹燈光倒映在三江口江面,波光粼粼,潮水拍打著江岸清澈激越,偶然低飛掠過的海鷗“嘔,嘔”的叫聲多了一份夜的冷清。此刻,雨晴的心情正如三江潮水此起彼伏,水面湧動的旋渦似乎在吞噬著雨晴冷漠的心緒。
還是老地方,還是老位置,雨晴坐在曾經的那個角落,要了杯龍舌蘭,傻傻看著菲律賓樂隊在舞臺上那份自如,那份歡快,內心卻無比酸澀。
柏井然以前經常會帶雨晴來這個酒吧玩,自從女兒出生以來,柏井然再也沒帶雨晴來過。不過後來雨晴一遇到不開心,便會跑這裡來喝酒,聽菲律賓樂隊的歌手唱歌,尋找年輕時的激情。有時候雨晴也會喊上幾個小姐妹一起來玩耍,更多時候,雨晴總是一個人發呆半天后才回家。
“一切都是自己的根源”,腦海裡突然冒出這句話,想不起是誰說的,總覺得特別耳熟。使勁回憶才想起原來是課室裡導師說的一句話,才稍稍有點平靜。
雨晴此刻百無聊賴,喝著龍舌蘭,回憶起這幾年在寧波的風風雨雨,覺得自己實在過得不容易,難道是自己選擇錯了?
“一切都是自己的根源!”
總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一團糟,根源到底在哪裡呢?是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呢?雨晴反覆唸叨著這句話,一會兒傻笑,一會兒黯然神傷,有點傻乎乎,也有些瘋顛顛。
一個大鬍子老外悄悄來到雨晴旁邊想坐下,嘀哩咕嚕和雨晴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雨晴斜眼瞄了他一眼,沒興趣理會他,只顧自己喝酒。
儘管雨晴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因為一直從事美容行業很注重保養,平時又特別能打扮,加上個子嬌小,酒吧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就像一頭迷人的小鹿,喝了點酒後的小臉蛋紅暈斐然,在老外眼裡煞是驚豔,一個成熟的小迷妹,著實討人喜歡。
老外面對雨晴很自然聳聳肩,咧嘴一笑,舉著杯子想和雨晴酒杯碰一下。雨晴沒好聲氣圓瞪杏眼:“老孃沒心情,滾!”老外很知趣地攤開雙手搖搖頭走開。
貝斯聲低沉悠然,蛇皮鼓敲出節奏動感起伏,電聲吉他彈撥金屬聲時而悠揚時而激越,菲律賓女歌手搖晃著婀娜的身姿一首一首唱著那熟悉的英文歌。雨晴早熟悉這麼多年不變的場景,顯得波瀾不驚,只是邊喝酒邊想著和老公以前來玩時的一幕一幕,不知不覺四杯龍舌蘭見底,腦袋瞬間發燙,趴在桌子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