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這事自己怎麼可能知道,肯定是那幫人覺得自己牛逼,一路上太過高調,碰到劫匪啥的打架打輸了,被人團滅了吧。
楊昭說過這句話就後悔了,就算這件事是張浩做的,他也不會承認,沒有證據,又能奈何?
而且張浩自從入宮,做了金吾衛,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動作,看來把柄是抓不到了,只能仗勢欺人了。
想到這裡,楊昭起身,指了指一旁的高良才道:
“這是不是你的人?”
“此人乃卑職的家奴,若衝撞了大人,卑職再次替他給大人賠罪了。”
張浩點頭道。
“這人到我的酒樓推銷酒水,本官品嚐了一下,甚是喜歡,你將酒水的製作方法告知與我,就可以帶他回去了。”
楊昭喝了口茶,沉聲道。
臥槽!
什麼意思?
明搶!?
“大人,這酒水乃我家祖傳秘方,製作方法十分繁雜,既然大人喜歡,卑職多送大人一些,您看如何?”
張浩雖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騰,但若現在和這個老頭撕破臉,自知對自己沒一點好處。
只得強壓住內心的怒火,溫聲回道。
只是令張浩沒料到的是,楊昭突然一拍桌子,高聲喝道:
“張浩,你是不是沒聽明白老子的話?識相的把酒水的製作方法給我,否則信不信老夫一句話,便可滅了你張家滿門!”
由於用力過猛,桌上的茶碗都被震翻,茶水灑的到處都是,嚇得在場的人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臥槽!跟老子玩橫的是吧?
張浩沒想到堂堂大夏宰相,居然是個潑皮無賴。
知道他仗著楊家的權勢,目無王法,肆意妄為,但沒想到居然達到了如此誇張的程度。
識時務者為俊傑,若現在強行離開,怕是吃虧的還是自己,如今的張浩可沒那麼無腦。
仔細想了想,以大夏現在的技術,即使和他說了,他也造不出來。
你以為後世的茅臺五糧液都是吃乾飯的啊。
“既然如此,請大人拿筆墨來吧。”
見張浩如此說,楊昭瞬間轉怒為喜,對嘛,這樣不就好了麼?
幹啥鬧得大家都不開心對不對。
“來人,給張大人筆墨。”
楊昭嘴角一揚,高聲道。
時間不長,一個小廝拿著筆墨走了進來。
張浩掏出手機,在度娘上看了下白酒的製作過程謄抄了一份遞了過去。
看著寫的密密麻麻,滿滿當當製作方法,楊昭笑著點了點頭,道:
“這就對了嘛,只要聽話,待酒做出來,本官絕不會虧待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