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勞管家帶路。”
張浩拱了拱手,點頭道。
跟著這人,張浩來到了楊府大門。
宰相府就是宰相府,真特麼闊氣。
看著眼前巨大的院門上,金光閃閃的大字,張浩不禁感嘆。
“張中郎跟我來。”
說著,管家帶著張浩進了府門,一路來到一處大廳之中。
看到高良才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張浩一驚,瞬間猜出了個大概。
這個楊昭八成是為了自己的白酒的事情才找自己的。
“卑職金吾左中郎張浩,拜見宰相大人。”
來到楊昭面前,張浩屈身跪地,高聲拜道。
沒辦法啊,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不拜不行,穿越過來這麼久,張浩也習慣了。
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都是白扯,膝下的黃金不值錢,口袋中的才是真黃金。
楊昭點點頭,道:
“你就是以前陳子明私募的鄉勇頭子張浩?”
臥槽!
來者不善啊,看來今日自己得謹慎一些了。
想到這裡,張浩偷偷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沙漠之鷹。
自從上次在華清池被刺客襲擊,張浩便槍不離身了。
無他,若遇到危險,還是自己的命要緊,先崩幾個攔路的逃出去再說。
“回大人,青風寨山賊劫掠張家村,殺我村民,卑職當時並不知道陳子明是誰,只知道朝廷需要我等出力剿賊,我等便義不容辭。”
張浩實話實說。
“哦?你可知因為陳子明在榮成私募鄉勇,觸犯了朝廷律令,已被打入天牢,若不是本官在聖上面前為你求情,只怕你早已被禁軍剿滅,如何能做得如今的高位?”
楊昭捋了捋鬍鬚,沉聲道。
臥槽,看來這老頭是有事情找我去辦,不然幹啥和我說這些。
至於自己被調入宮中任職,是誰的主意,張浩至今不得而知,自己壓根就不想來。
楊昭以為張浩升官,自己這麼說能獲得張浩的好感度,然並卵。
“多謝大人栽培,只是卑職還是覺得榮成生活自在。”
張浩如實道。
楊昭一愣,沒想到張浩會這麼說,特麼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起來吧。”
“謝大人。”
楊昭坐下,端起旁邊的茶水,慢慢打開蓋子,輕輕撫了撫,抿了一口,將茶水放到桌上,捋了捋鬍鬚,慢吞吞道:
“先前聖上派到榮成宣旨的欽差,一直沒有回來,你可知此事?”
張浩一驚,急忙拱手道:
“回大人,卑職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