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身子一哆嗦,急忙道:
“回都尉大人,先鋒官戰死了,屍體就在城外帳中,等候都尉大人處置。”
臥槽!
趙覺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的先鋒官的能耐他還是很清楚的。
先鋒官跟隨自己在邊關征戰多年,大大小小什麼仗都打過。
毫不誇張,那也是身經百戰而不死的大夏頂尖戰力的存在。
就算面對北蠻重騎兵,那也是毫不畏懼,一把長刀耍的虎虎生風,殺敵如砍瓜切菜。
怎麼如今居然連個小小的牛青山都攻不破,而且還是在張浩不在的情況下,守城的不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嗎?
即使牛青山城牆高大,那也不過是將雲梯加長的事情,攻不下也不至於戰死沙場啊。
帶著疑惑,趙覺來到了城外的營寨。
他必須搞清楚,為何自己手下的精銳,搞個後勤工作都能遭受如此大的損失。
劇本應該是輕鬆攻破牛青山,搶光財物與海鮮之後。
自己再重重扇那拒絕自己的婆娘幾個耳光,再把她給糟蹋之後宰了,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才對。
“都尉大人!”
見趙覺過來,眾人急忙行禮。
趙覺沒有理會,而是徑直來到先鋒官的屍體面前,仔細查看起來。
與他的判斷不同,屍體上並沒有箭頭和刀傷,甚至連挫傷都沒有,只是胸前的盔甲上留下來三五個圓形孔洞。
鮮血從孔洞流出,塗得全身都是。
趙覺蹲下身子,盯著盔甲上的孔洞沉思片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伸出手指朝那孔洞伸了進去。
皺著眉頭來回摳了幾圈,眼神突然一凝,將手指收回,舔了舔手上的鮮血道:
“把他盔甲脫掉!”
“大人!先鋒官已經戰死,這麼做會不會……”
“廢什麼話!快脫!”
沒等那名士兵把話說完,趙覺便厲聲喝道。
“遵命!”
見趙覺表情凝重,語氣堅定,幾個士兵上前,將先鋒官的盔甲給脫了下來。
“繼續脫!”
在趙覺的命令下,先鋒官的上衣也被扒掉,露出了兩塊已經黑的發紫的胸肌。
看到胸肌上的幾個血窟窿,趙覺再次將手指伸了進去。
“嘶!”
趙覺深吸一口氣,摳了良久,才將摸到的硬物給摳了出來。
“拿水來!”
“是!”
將手中的硬物在水中洗淨,大家這才看清。
看色澤,殺死先鋒官的,是一種黃銅製作的,小拇指大小的尖頭圓柱形暗器。
形狀有點像蘸了墨汁的毛筆筆頭。
“這是什麼武器?竟能輕鬆穿透盔甲!”
“不似弓箭,沒有箭身與尾翼,這武器如何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