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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覺將彈頭高高舉起,高聲問道:
“可有人看到對方是如何將此武器射出的?”
見眾人低頭沉默不語,趙覺有點上火。
特麼的打了敗仗也就算了,可怎麼敗的都不知道麼?
我們平盧軍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趙覺掃視眾人一圈,隨即抓著一個士兵喝道:
“你說!”
那士兵腿一軟,跪在地上道:
“都尉大人,牛青山守城之人很是奇怪,個個不拉弓搭箭,而是在城門樓上舉著竹竿放炮仗,炮仗一響,我方將士便不斷倒地,先鋒大人也是如此。”
放炮仗?
趙覺一愣,這是什麼打法,難道是什麼妖術?
盯著手中的子彈頭,趙覺有些懵逼。
“傳令,將四州的民間術士,以及炮仗作坊的人都請到榮成見我。”
“尊令!”
“另外,打副上好的棺材,將先鋒將軍與犧牲的將士葬了。”
趙覺蹲下身子,親自將先鋒官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齊,吩咐一聲,離開了前營。
上都。
送走沈通、高良才等人,張浩乾脆將程鐵蛋也編到了千牛衛之中。
先前之所以沒有將他安排進金吾衛,主要是想讓他幫助沈通負責賭坊的生意。
如今沈通離開,留程鐵蛋獨自打理,張浩還真有點不放心。
賺不到錢事小,沒人看著他,萬一再捅出什麼簍子,可就麻煩了,不如留在自己身邊,隨時聽用。
至於宋師師那邊,由於目前生意做的正好,而且無需張浩過多操心,便一切照舊。
張浩自從入了千牛衛,整日在前殿轉悠,入後宮的機會少了,便很少再被楊真真喊去蹂躪,日子過的倒也瀟灑。
朝中規定,宮中隨駕,由千牛右衛負責,左衛則主要是站朝與鑾駕在宮外的事宜。
皇帝早朝完,都往華清池跑,很少出宮,所以,張浩也樂的清閒。
每日散朝,除了交代一下工作,便去美仙院看看自己的生意,順便與宋師師探討一番,日子過的倒也瀟灑。
只是許久沒有收到自家娘子的書信,讓張浩越來越覺內心不安。
自己也曾多次在網上搜索了電話的原理,奈何大夏沒有衛星,沒有基站,自己根本沒條件與牛青山建立實時聯繫。
這日,張浩剛從美仙院出來,便被宰相府的管家攔住了去路。
“張將軍,我家老爺有請。”
那管家客氣道。
張浩一驚,這貨找我幹啥?難不成是為了上次白酒配方的事情?
還是上次在朝堂自己與太子與他對著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