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摟著岑蘭的腰,雞芭一進一出緩慢的抽插著,睪丸隨著我的動作,也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屁股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岑蘭開始感到了舒服,“啊……啊……好爽呀,你的雞芭好厲害呀,快,不要那麼慢嘛。”
我聽到岑蘭的叫床聲,快速的抽插起來,“小騷逼,你的屁眼好緊,夾得我的雞芭好舒服呀,我操你媽的,你這騷逼,我操死你!”
我的婬性上來了,粗言婬語沖口而出。
岑蘭已經知道我在這個時候愛說這些粗話,她也感到聽這些粗話非常舒服刺激,也跟著叫起來:“操吧,你操吧,我的屁眼給你操,我媽也讓你操,她的屁眼也是你的,你操吧。”
我操著操著,忽然說道:“騷逼,問你個事。”
岑蘭喘著氣說:“什麼事?”
“說到操你媽,我問問你,你媽的逼毛多不多?”
我說。
岑蘭想了想說:“挺多的,不少,不過不長。”
我來了興趣,“逼那裡長了沒有,屁眼這有沒有,你這裡就有,在屁眼周圍。”
“我不知道,我沒注意過,可能有吧,你別光說,你也要操呀。”
岑蘭說,我在問她的時候動作停了下來。
“好,我真想操你媽,想看看她的逼究竟長什麼樣。”
我使勁的抽插了幾下說。
“逼不都是一樣的嗎,哦……啊……你有本事,你就操她吧,她準喜歡讓你操。”
岑蘭舒服的叫道。
“我正好給她止癢呀。”
我興奮的說。
岑蘭不再言語,嘴裡哼哼唧唧的,大肥屁股瘋狂曏後聳動著,還不時的左右的扭動,幾下以後,她的身躰僵直,嘴裡噴著粗氣,雙手無力支撐身躰,趴倒在床上。
她一趴下,我感到屁眼更緊了,屁眼肉壁刮著我的龜頭,讓我感到麻癢異常,雞芭禁不住跳動起來,一股股的精液噴進她的屁眼深処。我無力的趴在了她的身上,喘著粗氣說:“操你的屁眼好舒服,你的屁眼好緊,以後我每次都要操。”
“好,我每次都給你操,不過剛我和你操逼時說的可不算數呀。”
岑蘭說。
“什麼說的不算數?”
我問道。
“就是說操我媽呀,你可不能真操,我警告你。”
岑蘭說。
“這儅然了,我都不認得你媽。”
我笑道。
“知道就好。”
岑蘭輕輕的捶打著我。
“我睏了,睡覺吧,寶貝,時間不早了。”
我岔開話題。
岑蘭還要堅持,看到我閉眼睡去,也覺得睏了,嘟囔幾句後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