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蘭翹起了自己的屁股,用扳開肛門說:“你輕點啊,會很痛的耶。”
我說:“都操過那麼多遍了哪裡還會痛?”
岑蘭道:“人家這麼多天沒做了,肯定會痛的啊。”
我嘿嘿笑了幾聲,沒有說話,我低下頭,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肛門。她的肛門在她的呼吸下,一張一閉的,就象個嬰兒的小嘴,肛門周圍的皮膚起著皺褶,就象一朵盛開的菊花。
我試著伸進去一個手指,她的肛門急劇的一收縮,大腿的肌肉也緊張的繃緊了。好緊,我心道。我把手指往裡插去,岑蘭呻吟了一聲,不知道是舒服還是感到疼痛。她的肛門緊緊的包裹著我的手指,我的進出是那麼的艱難,我上了興趣,這種感覺真好,我快速的抽插起來。
岑蘭哼哼著,嘴裡不時的哼道:“哦……好舒服呀,好美,你再進去點。”
她的婬水流到了我的手指,順著手指流進了她的肛門。
有了水的潤滑,手指抽插的順暢起來。我說:“你的屁眼還真緊,沒水還不好插呀,不知道雞芭能不能插得進去。”
“你不試,怎麼知道,你不要用手了,親親它,然後就操進去,我也好想知道這種感覺呀。”
岑蘭嬌喘著說。
我拔出手指,嘴唇吻在她的屁眼上,我的手分開了她的雙腿,舌頭插了進去。一進去,我就感覺到和手指在裡麵的感覺不一樣,沒有緊裹的感覺,進出很方便,我的一半舌頭都進去了,如果不是舌頭沒法再往裡麵伸,我真想把舌頭都伸進去。舔弄了一會,我覺得舌頭累了,說:“我要用雞芭操你了。”
岑蘭哼了一聲,表示同意了。
我握著雞芭對準了她的屁眼,使勁的插進去,好緊,衹插進去個頭,就再也插不進去了。
“啊……”
岑蘭在我插進去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慘叫。“哎唷,痛,痛死了!”
她的屁股忍不住來廻的抖動著,倣彿要把我的雞芭甩出來。
我聽到她的慘叫說:“很疼嗎,要不我拔出來。”
我停止了動作。
岑蘭搖了搖頭說:“不用,可能一會就好了,你繼續吧,我忍得住。”
我聽了她的話,用力按著她的身子,用力的往裡麵插去,這下雞芭進去了一大半,但還是緊得很,不能順滑的抽動,感覺就和処女開苞一樣。
岑蘭疼得咬著牙,一動也不敢動,就那麼撅著屁股趴在床上。
我停了一會,就往外拔,雞芭拉著肉壁緩緩的從裡麵拔出。我沒再往屁眼裡插,而是插進她的廕道說:“我沾點水,不行太緊了。”
我快速的進出了幾下,然後繼續的進攻岑蘭的屁眼。
這次好多了,岑蘭動了動,火辣辣的感覺好象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麻癢,禁不住屁股往後頂了頂。我知道她不痛了,也就放心的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