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的把自己縮成一團,亮出尖銳鋒利的刺。
兩人此時的姿勢曖昧的不能再曖昧,但是夾雜著冷嘲熱諷的話破壞了這曖昧的氛圍。
“洛白月,你的反應太激烈了。”
“面對你,我不得不如此。”
“我們真的可以好好談談,放下彼此心中的偏執,我真的累了。100餘年看似不多,實在足夠經歷的人飽含風霜。”
“我們能談些什麼?”
“我願意聽從你的指揮,讓我成為你手中最鋒利的劍,你則是用心呵護這把劍,這樣如何?”
高雲景聲音沙啞低沉,每一個字都在撩撥洛白月本就防守並不堅固的心絃,她真的生氣嗎?
其實也不是。
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罷了,又有著百年仇恨的兩人,又該如何面對那幾十天如漆似膠的生活?
“高雲景如果你懷中抱著的是曾經的我,那我大概率真要被你這一句話攻破防線。”
藉著朦朧的月光,高雲景看清了自己懷中的小姑娘,那嬌紅欲滴的雙唇好似風中搖擺不定的玫瑰。
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高雲景所剩不多的理智。
沒有過多的猶豫,高雲景閉上眼睛吻了上去,這兩張唇瓣接觸的瞬間,洛白月便瞬間漲紅了臉。
白嫩纖細的小手不停的拍打著高雲景寬闊的肩膀。
高雲景這傢伙有病吧?
自己這麼冷嘲熱諷,他怎麼還有心思動情啊?
在品嚐到柔軟微涼的唇時高雲景用力扣住洛白月的頭,加深了這一個吻。
許久,高雲景才放開已經快要喘不上來氣的小姑娘,“現在你還認為對你的感情假嗎?這可是哥兩世為人的第一次。”
“你有病吧!”在失去禁錮的第一時間洛白月立刻起身將高雲景丟到門外,砰的一聲大力將門關上。
然後依靠在門板上,雙手捂住她嬌紅的臉。
莫名其妙。
這一切都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高雲景自爆重生身份,莫名其妙的兩人刀劍相向。
也莫名其妙,高雲景吻了她。
她直到現在也梳理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感情到底有了什麼變化。
她只是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前所未有的跳動,如陣陣作響的戰場大鼓。
似乎她的心中,有什麼打破了因循守舊的鎖鏈,掙脫了家族的囚籠振翅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