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把我抱在你的懷中,說著這些柔情蜜的話,又想幹什麼呢?”
幽暗的環境內只有些許月光透過玻璃投落地面,兩個人都身處陰影中,誰也看不清誰的神色。
只能從那充滿著冰冷嘲諷意味的話,來想象對方此時的神情。
“你一直認為一切都是我演的?”
“不然呢?”
高雲景心底猛的一抽,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心尖瀰漫,他不知該如何言述這一種感覺。
只是莫名的有一種悲痛,自己在她的眼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明明洛白月就乖乖的坐在他腿上,也不掙扎。
明明他的手臂就環住洛白月那柔軟的腰肢。
明明二人之間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所隔閡。
高雲景卻覺得自己抱住了一攤散沙,一團空氣。
他突然開始變得粗暴,修長而有力的手掌強行禁錮住洛白月的小臉,逼迫兩人對視。
同時還在收緊環抱洛白月腰肢的手臂,似乎一定要和洛白月碾碎融為一體才肯罷休。
藉助微弱的月光,洛白月能看清高雲景那雙幽黑,深遠的眼眸,那其中夾雜著一抹複雜的情緒。
無數種感情如一根根細絲,被編織在一起擰為一根麻繩。
傷心?痛苦?幽怨?眷戀?
洛白月說不清,高雲景的一雙眼眸能折射出太多感情,以至於多到喪失了他原本的感情。
但這次的感覺又似乎不太一樣。
這次的感情好似從眼底深處直直投射出來的光。
在黑暗的環境中燦若朝霞,讓人避無可避。
“洛白月我現在就要認真的告訴你,之前你我的生活,我沒有一點演戲的成分。”
“所以呢?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洛白月聲音依舊冰冷,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要談是吧?那你現在放下你的所有武器,包括你的虛靈,往後安安靜靜的待在我的身邊。”
“這些你能做到嗎?”
“我做不到。”沉默了半晌高雲景幽幽的回答,“我接受不了沒有任何力量,渺小若塵埃的我。”
“你願不願意相信我,我會做出改變。”
“不信。”洛白月冷漠的一口回絕。
洛白月現在就像一隻刺蝟,高雲景無論怎麼觸摸她,都是無所下手,會被刺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