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優秀也是罪?”我冷笑。
他搖搖頭,說:“不是,她甚至努力在我跟前,刻意隱去自己的優秀。但這種感覺,無形的壓迫感,無法擺脫。我必須踮著腳,才能儘量與她看齊。”
“你想利用她的優越,為你的未來拓路,但又厭惡這種優越,因為它給你帶來了壓力。你果然很自私。”
他笑著點頭,不予否認。
“章曼筠呢,你愛她什麼?”
“齊平心理吧。”
還是骨子裡自卑。
接下來的一天,他把我一個人鎖在閣樓裡,飯菜水果一應俱全,但不允許我隨意走動,他怕我悶,還拿了一些小說雜誌給我。
程澈曾給我手機做了定位,他應該很快可以查到我在哪裡,但他遲遲沒有派人來救我,看來是真對我不上心了。
愛的時候,有多溫暖深情,不愛的時候,就有多冷漠無情。
江念非走了以後,就沒再回來。
兩天以後,閣樓的門才被打開,程澈出現在我面前。
那張輪廓分明、五官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看看我這幾天身處的環境,然後仔細打量我一番,看我氣色不錯,毫髮無損,滿意地點點頭。
“江念非呢?”我問。
“被警察帶走了。”
“他揭發江慕霖了嗎?”
“據江念非說,江慕霖利用網絡線上進行交易,他有一個專門負責交易的智能機,放在書房保密櫃裡。章曼筠曾嘗試盜取,沒有成功。江慕霖入獄,事發突然,沒來得及註銷賬號,刪除電子數據。”
“江念非破譯了保密櫃的密碼,拿出了那部智能機,交給了警察,警方將智能機解鎖,查到了毒品販賣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涉毒人員、快遞信息等一系列關鍵證據,拔出蘿蔔帶出泥,順藤摸瓜,毒品來源、毒資走向等鏈條線就能摸清楚了。”
江念非果然為了自保,出賣了養大他的二叔。
“你承諾江念非的事呢?”
“我承諾他什麼了?”
“自願和解,不追究責任,放他一馬。”
“哦,我說過嗎?”
“………”
“你玩他呢?一個大老闆,說話不算數!”
“是他求我玩他的。再說,他原本就不是幕後主使,加上他揭發有功,量刑時必然會減刑的。對付小人,也不用太君子。”
他開車送我回家。我坐在副駕駛,悶悶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