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時不僅是一場鬧劇,還是一個可怕的循環。
“鹿遠航在我這等於零,你換一個條件跟我談吧。”程澈冷冷說著。
行吧,好歹沒說我在他心裡是個負數,我知足了。
“您說。”
“江慕霖沒有沒販毒?我要聽實話。”
江念非沉默了。沉默,等於默認。
“江念非,警察已經查到你的頭上了,你的時間不多了。你二叔,跟你的牢獄之災,二選一。你的罪,如果判了,應該超不過十年,表現好的話,可以提前放出來。”
江念非手心都出汗了。他那麼愛慕虛榮,一直想成為知名的鋼琴家,躋身上流社會,怎麼可能坐以待斃,等著坐牢呢?
“程總……”
“讓我放過你,你必須拿出等價的誠意。”
“是,他確實偷偷販毒。”
“你都掌握哪些線索?或者你手裡有什麼證據?”
他沒回答。沉默,而沒有直接回答沒有,就代表他了解一些情況。
“警察找到你,你把你可以提供的線索和證據通通告訴警方,這是戴罪立功的好機會,你讓我幫忙說話,你自己也得積極主動一些。”
他閉上眼睛,內心在掙扎,通過他的表情判斷,江慕霖的販毒行為,一旦被證實,估計無期或死刑。但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我已經知道了他的選擇。自己的未來,比生養他長大的二叔的性命,更加重要。
“程總,你真的幫我,保我沒事?”
“誠意拿出來,我也不好拒絕啊!”他停了停,又說:“鹿遠航,你就繼續把她囚禁在你那裡吧。有個人質在,你也安心些。”
我沒聽錯吧?玩呢?王八蛋程澈,就算你對我沒感情了,我好歹也是個人吧,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你說放棄了就放棄了?
“但,萬一我哪天恢復記憶……你知道該怎麼對待她了?”
“放心,怎麼說也是您的人,我絕不讓她受委屈。”
“嗯,警察隨時可能找到你,儘快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江念非給我鬆了綁,拿了熱乎的飯菜給我,說:“鹿律師,委屈你在這裡呆幾天,事情解決了,我就放了你。”
“杜詠欣那麼愛你,一心一意對你,為了你,不惜跟家庭對抗,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他點燃一支菸,我說我聞不了煙味,他又給熄滅了。
“她身上自帶的優越感,讓我無法真正愛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