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毛遂自薦,自告奮勇擔當起方燁的保鏢。
“我是婷婉的男友,跟她在一個房間住,才更有說服力。姓刁的不是喜歡婷婉嗎,看到我們住在一起,才會吃醋,才會採取過激舉動。”
“你得問問方燁的意見,她是女生,得徵求她的同意。”程澈說。
“我同意。”方燁走過來,大大方方說。
“方燁,你放心,同住一屋,我會處處小心,守規矩,守禮節。”程湛說。
方燁噗嗤一笑,覺得他一本正經、嚴肅認真,怪可愛的。
第二天吃早餐時,我趁著方燁去取餐的功夫,問程湛昨晚是不是相安無事。
誰想,他的臉突然很紅,表情也不自然,低著頭快速扒飯。
“你這什麼表情,別告訴我,一夜的功夫,你們兩個……”
“鹿遠航,你別胡猜啊,我們什麼都沒做,人家是有男朋友的。”
看他支支吾吾的,我也沒再追問,後來反而是方燁,坦率地說:“程湛真有意思,他覺得我不像方婷婉,想幫我在神態氣韻上再像一些。”
“他怎麼教?”
“用言語形容方婷婉的坐姿、儀態、眼神、小動作,你也知道,這個東西太抽象了,光用嘴巴講可領悟不到。我說,你乾脆就當我是方燁婉,此刻我就在你面前,你想象她鮮活地生活著,從來沒有遠去。我們投入到日常的愛戀裡,我也許能更快投入角色。”
“然後呢?”
“他突然就臉紅了,特別紅,像喝了酒似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自己躲進隔間裡,很久不出來。我猜他一定非常喜歡方婷婉,他們曾經非常相愛,對嗎?”
“他們相愛,愛得很深,但當時他們都沒有認清自己的感情,怎麼說呢,孽緣吧。”
“我雖然不認識方婷婉,但聽你的講述,我感覺她本性善良,卻不會處理感情問題,她在情感的世界裡跌跌撞撞,盲目亂走,也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
“只有女人,才懂女人。”
“你說,方婷婉知道刁向宇的存在嗎?”
“我也說不好,她一直跟我說,她和程二叔是很好的忘年交,也許她真的只是把程二叔當朋友,但卻被程叔的第二人格慢慢吸引,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吧。”
我的心開始刺痛,原來不僅程湛,婷婉也是我心裡化不開的心結。不管她的情路如何,在我心裡,她永遠是我的守護神,青春期帶我走出迷茫與惶恐的指引者。
“後來,婷婉喜歡上程澈,愛而不得,找了程湛當做替代品,卻日久生情,愛上了程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