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沒法瞭解，能淺淺說說嗎？”
“她有很高級的媚感，可能源於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文藝氣息打底，會讓人沉醉，越陷越深，根本拔不出來。”
“方燁沒有嗎？”
“鹿遠航，你個白痴，我沒跟她試過，我怎麼知道，但我知道，婷婉的美，沒有人比得了。”他氣得臉紅。
“好好好，我又說錯話了，您可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反正我覺得，騙不過姓刁的。”
“不一定，他能有你瞭解婷婉？”
話說出口，我立刻後悔，恨不得扇自己十個嘴巴子。那些裸照、婷婉並不抗拒的眼神、兩人多次偷偷旅遊，都說明他們極有可能，有了肉體之歡。
程湛的臉色極其難看，目光冰冷，充滿殺氣。我拉拉他的胳膊，淺聲說：“對不起，對不起，你看我今天吃錯藥了，要不你罵我幾句吧，我保證不還嘴。”
“懶得理你了！”
他的面容如風蝕的山石，稜角凌厲，冰冷剛硬，對比程澈，他的長相更具有攻擊性，更具荷爾蒙的爆發力，但卻少了程澈那種讓人心安踏實的感覺，身上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包括情緒的大開大合。
方燁回房時，發現那張丟失的假身份證躺在地板上，應該是偷竊的人順著門縫塞進來的。
這張假的身份證通過特殊工藝、高科技手段製作，仿真度極高，足以以假亂真，不知道能不能迷惑住刁向宇，但它既然被退回來了，便失去了價值，仿造假證是違法的，方燁便將它銷燬了。
我跟程澈在甲板上散步，欣賞晚霞下的海面。
“婷婉始終是程湛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兒，化不開的心結。”我嘆氣。
“有血有肉的人，沒有誰可以完全脫離情緒化，有執念，有心結，才讓這個人鮮活有力，有時執念也是一種力量，刁向宇也是。”程澈說。
“你呢，有什麼是你放不下的嗎？”
他沒說話，目光幽幽，看向遠方。
“是萬天，對嗎？”
他看著我，笑了笑，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你雖然閒職在家，但你一直關注萬天的新聞，萬天有一點風吹草動，你都很緊張，內部員工向你爆料集團中層流失的事，你其實失眠了很久，對吧？除了萬天，沒有什麼可以影響你的穩定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