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遠航,你自己調查,非常危險,知不知道?背後的人,想殺了我跟你,你私自調查,如果引起對方的注意,你會有生命危險。”
“作案的人,害得你差點喪命,失去記憶,完全忘了我是誰,我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揪出來,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啃他的骨。”
“你現在,在你父母的家嗎?”
“對。”
“你別亂動,回家裡等著,把門窗鎖好,耐心等著我。”
我趕緊說:“你來幹嘛?你現在還是沒有康復的病人,頭時不時還特別疼,好好休養,這個事你交給我,你就放心。”
“我不放心,你有了危險,你父母家人那裡,我怎麼交待?”
頭一句聽著還挺感動,後頭的話又讓我很難受,換作以前,他一定會說“你有了危險,我會心疼死”一類肉麻卻深情的話,現在只是為了自己不擔責任。
“你告訴我,你父母家的具體地址,我讓付鵬宇開車送我過去。”
“你別折騰了,我現在回市裡。”
我直接去了程澈家,我還買了很多火鍋食材,大冬天的,跟他一起涮鍋,多溫馨美好的事。
他打開門,冷臉看著我,我也沒給他好臉,換了拖鞋,直接進廚房,把食材清洗乾淨後分類擺盤。
他站在廚房門口,皺著眉頭看我忙乎,也沒過來搭把手。他穿著墨綠色的睡衣,頭髮有些凌亂隨性,臉上留著胡茬兒,有種慵懶的性感美。
“你想到給狗喂投的人是誰了嗎?”我問他,我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不會是你陳阿姨的家人朋友,他們知道杜賓犬對於你陳阿姨來說,像親人一樣,害死它,你陳阿姨會非常難受。”
我點點頭。
“不會是小區裡的住戶,因為它是負責守衛安全的,它死了,小區安全得不到保障,對他們有害無利。”
我又點點頭。
“你陳阿姨,據你瞭解,交往面廣嗎?”
“她是個特別宅的人,平時連廣場舞都不跳,就喜歡擺弄花花草草,種種菜。”
“杜賓犬警覺性強,只有面對非常熟悉又親近的人,才會放鬆警惕。這個人,一定經常出入你陳阿姨的家,來時會逗逗狗,時間久了,它把那個人當成是非常親近的朋友。”
“經常出入?”
我一邊想著他的話,一邊用電水壺接淨水器裡的水,想燒一壺開水,思想走神,水都溢出來了,我也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