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是受不了你的死纏爛打而已！”
程澈無奈地說：“你們兩個心是真大，什麼時候了，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有心思鬥嘴。”
“程澈！”杜詠欣從對面走過來，跟我們揮揮手。
“詠欣，你怎麼來警局了？”
“我聽說了今早街心公園半山腰發生的殺人未遂案，警方在徵集線索，我恰好有重要線索提供。但我不方便跟警察說，咱們找個地方，我跟你們說。”
附近的茶餐廳。杜詠欣拿出幾張照片，照片裡是個陌生的男人，但他顯然不是程二叔。
“他是誰？”
“我的跟蹤對象。當初就是他收集了我爸的違法罪證，實名舉報了我爸。他曾在西園藥業的研發技術部工作。”
“科技人員？他又不搞行政，怎麼知道董事長的事？還能搞到確鑿的證據？”程湛說。
“所以，他背後一定有人指使，當初爆出我們的清火膠囊有安全問題的，我查了，也是他在背後操作。”
“後來不是證實沒有問題嗎？”
“嗯，有的事我就不方便多說了…幕後主使他的人，要搞死我爸。我爸確實有罪，但搞他的人，也不會清白，我必須查出幕後那個人。”
“所以，你在跟蹤他。”程澈說。
“為了不讓他發現，我做了偽裝，而且偷拍照片時，我用的是它。”杜詠欣拿出一隻聖羅蘭的金屬細管口紅，她打開口紅的下半身，裡面經過改裝，成了隱形的照相機。
“你挺厲害，自己改裝的？”程湛擺弄著它，問。
“嗯，求人不如求己。”
程澈仔細翻看照片，露出了驚喜亢奮的神色。杜詠欣見狀笑著說：“無心插柳柳成蔭，我自己的事沒著落，卻無意間幫了你們。”
“你們看，這張。”
照片裡，背景是樹林，杜詠欣跟蹤的對象揹著鏡頭，不知道在做什麼。但照片的邊緣處，有另外的人無意間也被拍了進來。
雖然有點模糊，距離有些遠，但還是可以看到這個人在合適的位置安裝帶冰的發射裝置。唯一的遺憾，是沒有正臉，但看身材、身高、體型，確實很像程二叔。
程二叔有些像《廊橋遺夢》裡的男主角，特別是氣質跟身材，我見到他第一面就有這種感覺。現在想想，婷婉那麼喜歡《廊橋遺夢》，我們無數次重溫經典，她是否也如弗朗西斯卡一樣，對浪漫、自由、見識廣博的攝影師羅伯特·金凱痴迷愛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