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耳不聞,突然用力解開我衣服的拉鍊,慢慢探入,撫摸我絲滑嬌嫩的後背,我拼盡全力掙扎,但男女力道懸殊,我又沒有武器或者可以借力的東西,他歪頭俯首,閉眼睛輕嗅我的脖頸,感慨說:“手感真好,身體真香,難怪程澈這麼愛你。”
我冷笑。跟我玩是吧,對付惡人,就得比他更惡,更不要臉。
“行啊,你們兄弟兩個都是人間極品,買一贈一,我還賺了呢。”
我一把將他的病服拉扯開,野性的身體半裸露半遮掩,跟程澈的溫潤如玉相比,他身上確實有種讓女人深陷的魔力,捉摸不透、敏感憂鬱、破碎陰沉、狠戾疏離。
他的身子僵直,有些站不穩。我冷笑,原來不過如此,動真格的立馬就慫的傢伙。
護士推門進來,看到我們兩個衣冠不整,互相拉扯,非常尷尬。
“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家臥室,注意影響。”
他此番又敗了陣,面露怒色。這個人身上有太多不穩定的因子,不像程澈,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程湛,婷婉的事,我會一直追查,誰也改變不了我。天台有你遺落的胸針,至少證明,你去過她跳樓的天台。”
“鹿遠航……”
“滾蛋!!”
從醫院出來,我開始後怕發顫。
他的性格偏執、情緒不穩,與他的成長環境應該密不可分,他究竟在什麼樣的家庭背景下長大的?
回到家,有些疲憊,衝了澡,我躲進被窩裡。被他碰過的地方,我反覆清洗,我覺得噁心到家了。
程澈發來視頻通話的申請,我點開。
“幹什麼呢?”
“看電影。你終於忙完工作,想起我了。”
“嗯,忙不完的工作,處理不完的事務,應接不暇的活動。”
“特別累吧。”
“嗯,遠航,我想你,想你在我身邊,我抱著你,就不會那麼累了。”
我給他一個隔空的親吻。
“遠航,我臥室是張雙人床,它一直在等待女主人。”
“什麼意思?”
“你搬過來吧,屋子那麼大,空蕩蕩的,沒有人氣。”
“同居啊?我們才剛開始,不好。”
“為什麼?”
“太快了,同事知道了,又不知道會怎麼說我,一定說我上趕子。”
“大姐,大清朝亡了多久了?再說,咱們的事,輪得著他們說三道四嗎?”
我笑而不語。愛情的主導權當然要牢牢握在自己手裡,男人就像小動物,一次性餵飽它,它就不愛搭理你了,吊著它的胃口,它才會對你百依百順,親近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