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啊?”
“你掙錢辛苦,收著吧。”
“哎呀,這是我自己的心意,不用你管。”
“你的我的不都一樣,分那麼清。”
“兩碼子事,這次真的不用。以後結婚了,你連人帶錢,都是我的。”
“嗯,遠航,說到結婚,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訂婚?”
“對,之前有商量過,然後你跟我就掉進河裡去了,你的腦子就進水了,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揉揉我的腦袋,笑著說:“現在計劃也不晚。兩家父母先正式見個面。”
“什麼時候?”
“你回頭問問你父母,你們定日子,我們聽從指揮。但見面的飯店,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行。”
生日那天,我沒想到杜詠欣也來了,畢竟之前兩家關係交好。杜家出事,焦頭爛額的事一大堆,閒言碎語說不斷,她這個時候沒有畏畏縮縮,反而大大方方參加程父的生日宴,處事落落大方,穩重自信,足以體現良好的教養。
“這女人挺厲害的。”程湛看著杜詠欣說。
“怎麼說?”
“敏感時期,一般人都躲著,她卻跟沒事人一樣,依舊談笑風生,不卑不亢,舉止大方,言語得體,還不厲害嗎?遭遇那麼大變故,還能穩如泰山,別的不說,情緒管理相當牛逼。”
“這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我哥也有意思,你跟她,選擇了你,白馬王子跟灰姑娘,永恆不變的CP!”
“不會說話就多吃飯,把嘴閉上。棺材級別的大直男,有空跟你哥好好學學怎麼跟女孩子聊天。”
杜詠欣跟長輩們寒暄後,笑著向我們走過來,風姿優美,笑顏如花。
“程湛剛誇完你。”
“哦?二公子誇我什麼了?”
“誇你是金子、鑽石、寶藏,然後捧一個踩一個,說我是破銅爛鐵。”
“鹿遠航,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來?”程湛說,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程澈走了過來,挽住我的腰肢,溫柔地說:“破銅爛鐵也能煉出黃金,也能價值連城,世上不缺金子,缺的是慧眼識金的人。”
“程總經理,嘴巴就是甜。”杜詠欣打趣他。
兩個朋友有陣子沒見面,聊了很多財經金融方面的事,我跟程湛也插不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