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吃飯的時候會注意。”
“船上人太多,上千的人,不知道那個人此刻在哪裡,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韓溪說。
飯吃到一半,方燁要去衛生間,韓溪起來要跟著,程澈卻制止了她。
“你不用時時刻刻緊跟著,這樣便沒有刁向宇接近的空間了,這裡人多眼雜,他就算要有所行動,也不會選擇餐廳。”
方燁去了好一會才回來。
“沒發生什麼事吧。”我問。
“沒有,就是人多,好像被人撞了一下,沒什麼事。”
“你看看身上少了什麼沒有。”程澈說。
方燁仔細摸索了衣褲,臉色微動,說:“那張方婷婉的假身份證,沒有了。”
“那個人注意到你了,而且採取了行動,好戲終於開場了。”程湛頗為激動地說。
“撞你的人,你注意到了嗎?”我問。
“沒有,人很多,進進出出的,難免碰撞摩擦。”
“有個人,你注意一點。咱們同一層住的遊客,一個坐輪椅的大爺。”程澈說。
“他有什麼可疑?”方燁問。
“行動不便,卻選擇最高層,坐著輪椅,但操控輪椅時卻顯得手法生疏,室內還戴一個寬沿的帽子。”
“好,我知道了。”
“籤安全協議時,有幾張協議書掉落在地毯上,我撿起來時發現一個熟悉的簽名,籤的名字沒看清,但字體非常熟悉,是二叔的字,一個人的字體是很難改變的,就算做了偽裝,線條基本的走向也不會變。”
“方燁,你出來時,有沒有看到坐輪椅的大爺?”我問。
方燁搖搖頭,肯定地說:“沒有。”
程湛說:“他可以自由偽裝成任何需要的樣子。身份證一般放在上衣口袋裡,坐輪椅偷不方便,夠不到。”
“總之,小心提防,他已經開始行動了。”程澈說。
我偷偷問程湛,說:“你覺得方燁假扮的婷婉,有幾分像?”
“五分吧,五官容貌還原度很高,這仿妝堪比易容術,她真的厲害。”
“可你只打了五分,不及格啊。”
“除了容貌,哪裡都不像,只要是熟悉她的人,能一眼看出破綻。特別是跟她有過床…第之歡的男人,更是很難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