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車?”
“我可不想有事沒事上新聞。”
“今天怎麼沒坐車啊?”
“裝酷唄,風馳電掣的感覺,很久沒感受過了,帶你感受一下。”
我明白,這是男人解壓的一種方式,他不說,我也沒必要提。
“好,來一次與晚風的親密接觸。”
為了安全,他避開鬧市區,選擇了年輕人騎摩托車的那種平整的山道,他選的路段基本一馬平川,沒有坡陡、彎急。
我緊緊摟住他的腰。
他照顧我,儘量保持平穩,但我依舊感到風在耳畔呼嘯而過的快感,身體像飛了起來。
一路馳騁,御風而行,歡暢自在。
他弓著背,身體緊繃,背脊寬厚硬朗、肌肉發達,性感迷人。此刻,我感覺我們合二為一,感受到他力量的覺醒,勇猛的征服欲。
山下,星光點點,萬家燈火,我貼著他的身體,幸福感湧動著,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直接開上了山頂。
今晚,星星很美。星空與大地,連成一片,美得像一幅油畫。
人們面對浩瀚的星河,便會升出無限的遐想。他牽著我的手,仰望星空,只可惜城市的燈光汙染太嚴重,又不是夏天,幾乎看不到牛郎織女星。
“太久沒有放鬆了,每天都很累。”
“等阿姨身體康復,程湛的事解決了,我們去西藏吧,我一直很想去。”
“他的事,會有解決的一天嗎?”
“你一向很樂觀的,程總經理。”
他看我,點頭笑笑。像變魔術一樣,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口琴。
我們席地而坐,背靠著背,他吹起了口琴。這個年代,幾乎沒有人吹口琴了,它清脆純淨的聲音,把人的記憶拉回了上個世紀的七八十年代。
他吹的曲子,是李健的《貝加爾湖畔》,憂傷又高級的曲子。
我彷彿回到了八零年代的老街道,正值夏季,綠樹成蔭,戴著草帽的老爺爺推著賣冰棍的自行車,慢悠悠地走著。胖墩墩的程澈,買了兩根紅豆冰棍,我們一邊舔冰棍,一邊往學校走。
“婷婉特別喜歡畫星星,她筆下的星空,總有一種說不清的魔力,好像它是個巨大的漩渦,可以把人吸進去似的。”
“她是個心思很重的人,雖然我們接觸不多,其實她會最終愛上程湛也不奇怪。他們的人格都很矛盾,很感性,偏執糾結,情緒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