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很晚才回來,居然還喝了酒。
“醫生怎麼叮囑的,你又忘了,身體各項機能還在康復中,戒菸戒酒!”
他很疲憊,癱坐在沙發裡,我拿毛巾給他擦了一把臉,他覺得舒服很多。
“刁向宇也是隻老狐狸,他看我來試探虛實,他索性來個將計就計,試圖迷惑我。”
“怎麼說?”我把溫水遞給他。
“我之前聽刁向宇的兒子說,他不能喝酒,幾杯下肚,臉紅心跳,還耍酒瘋,所以一般不碰酒。我藉著答謝的機會,說要跟二叔喝幾杯。”
“他喝了嗎?”
“他說淋雨感冒了,有些發燒,吃著抗生素,不能喝酒。”
“他預知了危險,提前做了準備?”
“對,確實嗓子發炎,發燒,吃著頭孢類藥物。”
“我說沒事,我自己喝。我藉著酒勁兒,問了他一些以前的事,他回答得很敷衍,而且舉止行為跟我很陌生。我敢肯定,那時的他絕不是二叔。”
他接著說:“我假裝喝多了,說了很多胡話,甚至提到了方婷婉。”
“天啊,你膽子真大,你怎麼說的?”
“我說她非常美麗,富有藝術氣息,當時她追求我,我沒有同意,現在想想,白送上門的漂亮女人,比鹿遠航更加性感迷人,怎麼就便宜了自己那個傻弟弟?”
“程澈,你真敢說,他能信嗎?”
“他信不信,都不敢表露出來。我喝得不少,滿身都是酒氣,還去衛生間吐了兩次,後來他多少相信我是真的醉了,想送我回來,我索性倒在沙發上,自己嘀嘀咕咕說起胡話來。”
“我說,其實我跟方婷婉,在家裡浴室裡,做過一次,那天她來找我,試圖引誘我,我沒有控制住。我甚至詳細描述了她隱私部分的那個紋身。”
婷婉隱私部分的那個紋身,我是知道的,她的下體隱私部位,紋了一株紅色如血的曼陀羅花,我跟她洗澡時看到了,著實嚇了一跳,一開始以為是她的經血,後來才知道是紋身。我當時心想搞藝術的都這樣嗎?屬實無法理解。
“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你怎麼知道??”我十分震驚。
“我問的程湛,方婷婉的事,他最清楚。他知道我在逼刁向宇露出馬腳,也就沒有顧及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