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高興，心裡不舒服，不禁對他甩了臉子。
“怎麼了？”
“你們兄弟兩個…真服了…婷婉一個女孩子，被你們討論隱私，我聽著不舒服。”
“對不起，也是為了激怒刁向宇的權宜之計……”
“話是這麼說，但就是不舒服，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人雖死了，女孩子的聲譽還是要保全。”
“好好，對不起…”他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沒有，我只是覺得，方婷婉……”
“你覺得她很開放對嗎？她被刁向宇拍裸照，表情並沒有抗拒，她跟刁向宇並不清白，她又是程湛的女朋友。”
“就像你說的，人已經死去，任何評判都是不客觀的，她的感情問題，是她的事，也是她的自由。”
“她的原生家庭不幸福，父母離異，她媽媽感情經歷很豐富，前後跟了好幾個男人，有報復她爸爸的情緒，婷婉看得多了，受媽媽的影響很深，並不相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但她當初喜歡你，我相信那份感情是純真的。”
“也是可憐的女人……遠航，對不起……”
“算了，也是為了擊打刁向宇的敏感點，我明白。他上當了嗎？”
程澈喝得醉醺醺，酒後的話，看似是信口胡說，其實有心之人聽了，會認為可信度更高。
程澈提到婷婉的那處紋身，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以往謙謙君子的樣子，像一隻獸性爆發的公狼，語氣、神色充滿對肉慾的垂涎。他越來越放肆，甚至描述起雲雨之歡的細節。
程二叔一直隱忍不發，閉口不語。程澈看到他眉目深鎖，目光憤怒，雙拳緊握，隨時要打人的樣子。
他順勢拿出手機，露出淫色的笑容，說：“我這裡有她的裸照，是事後她主動讓我拍的，浴室裸拍，非常刺激，二叔你看看，那麼清純無害的一張臉，身材卻火辣性感到爆，床上的功夫更妙！”
程二叔一把將程澈的手機打落在地，眼裡卻充滿怒火，像紅了眼睛的惡魔。
程澈眼尖，看到他從褲兜掏出一把摺疊刀，將握刀的手放在背後，慢慢向自己一步一步靠近。
程澈假裝沒看到，拿出一支菸，用打火機點燃，假意香菸燙到了手，把香菸甩到他的褲腿上。菸灰落在他赤裸的小腿上，燙了一下，恢復了清醒和理智，收起了摺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