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春節了,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我坐在沙發裡哭,不理他。
他笑著給我擦眼淚,說:“不至於,多大點事兒啊。”
“有個IT副總,還有個集團總裁,都是心臟過勞死,你別以為年輕就沒事,現在猝死的年輕人太多了,你要是退休了,天天遛狗遛鳥,耍太極,跳廣場舞,我反倒不擔心了。”
“遠航,我答應你,會注意身體。我在這個位置上,很多事身不由己,但我一定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裡,愛惜身體,學會減壓,鍛鍊身體,儘量清淡飲食,定期複查,按時吃藥。好不好?”
“別抽菸喝酒,別熬夜。”
“我可以戒菸,但滴酒不沾,我不敢保證,談生意,離不開酒桌,你可以說這個文化不好,但它就是目前最合適拉進關係的方式,沒有酒場飯局,很多事不好推進。”
“儘量少喝,能推就推,讓手底下人幫著擋擋酒,別空腹喝酒,吃點緩解酒精傷害的藥。”
“好,我答應你。”
“除了必要的加班,儘量早睡,以後咱們定個規矩,十點半前必須上床關燈。”
他點點頭,突然把我抱起來,說:“那趕緊去洗個澡,然後上床關燈。”
我心領神會。
我們躺在床上,屋子裡漆黑一片。排山倒海的激情過後,我把頭深深埋在他的胸口,他的身體柔軟舒展,暖暖的,枕著很舒服。
“程澈,我爸媽想見見你,抽空跟我回老家看看我父母吧。”
“好,就這個週末吧…我正好……”
話說一半,門鈴響了,這麼晚了,會是誰?
“你訂了外賣嗎?”我問。
“沒有啊。”他穿好衣服,門鈴一直在響,他穿戴整齊去開門。
我隱約聽到說話聲,還有女人的聲音。我整理好衣服,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夜間訪客居然是章曼筠。
她喝了酒,酒氣很衝,半醉不醉,有種迷離的鬆弛美。
“程總,你是按時按點回家了,可辛苦了我,跟招標辦的領導們,商談項目事宜,到這麼晚。”
“曼筠,你辛苦了。”
她笑著搖搖頭,直接跨進來,走到客廳裡,歪坐在沙發上。我在一旁站著,靜靜看戲。
“我是真的太辛苦了,立項的時候,跟發改委的人,連著喝了多少頓?我的胃最近很疼,程總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回回這種場合讓我頂著。”
她桃腮微醺,眉目傳情,神色柔媚。
“中標業績,你是翹楚,巾幗不讓鬚眉,曼筠,你為集團的付出,我銘記於心,在我這裡,所有的付出都有等價的回報。”
她站起來,一步一搖,湊近程澈,程澈往後退了兩步。
“我現在就要回報,程總給不給?”酒醉七分,她的美也像美酒一樣令人沉醉痴迷,目光幽幽,充滿魅惑。
“你喝多了,我讓付鵬宇送你回家。”他有點生氣了。
“你啊,永遠都是一本正經,這是在自己家裡,有必要這樣嗎?程澈,你越正派克制,就越性感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