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說：“還有你啊，傻瓜。”
“那我跟萬天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這話說完，我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兒，連連拍腦袋瓜，我的智商已經不在服務區了。
“鹿遠航，你還行不行了？”他對我嗤之以鼻。
“臨危受命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請諸葛亮出山，劉備還三顧茅廬呢？我要看到萬天的誠意有多深，再做決定，畢竟如今的萬天，已經不是我熟悉的樣子。而且，臨危受命，也不是動動嘴皮子那麼簡單，重新回去，就必須重整旗鼓，重振威名，大家才能心服口服，否則就不要回去。”
“你有幾成把握？”
“困難重重，但企業運營，總會遇到低谷困境，跟做人一樣，說句實話，我也沒有多大的信心可以帶萬天走出困境，棘手的問題和內部矛盾太多。但再亂的麻，總有一個端頭，找到這個端頭，一點點捋，總有捋順的時候。”
“你每天忙忙碌碌，在找突破口嗎？”
“嗯，萬天畢竟是我實打實帶起來的，我還是最瞭解它的。”
“程澈，你從不在我面前表現壓力，但你知道嗎，你的白頭髮明顯多了。”
“誰沒壓力呢？誰都不容易。我在職時，萬天好歹是個成型的企業，基礎底子非常紮實。那些自主創業的人呢？白手起家，一邊摸索一邊前進，有的人機遇不好，負債累累，不是更難嗎？”
我抱著他，把頭貼在他的胸口，說：“無論結果怎麼樣，我都陪著你。你無法東山再起，我就陪你擺攤賣奶茶。”
“哈哈，為什麼非得是奶茶呢？”
“因為我愛喝啊。”
他揉揉我的頭髮，緊緊抱著我。
“遠航，我突然想到一個事。”
“怎麼了？”
“咱們只知道注意方燁的人身安全，其實不對，韓溪的安全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你的意思，刁向宇對方燁假扮的婷婉感興趣，不會去害她，但韓溪陪伴在她左右，是個障礙，讓他無法接近方燁，所以他會先除掉韓溪？”
“對。”
正說著，程湛跑過來，說：“韓溪出事了。”
晚餐方燁跟韓溪是在房間吃的，送餐入房每日免費贈送一道當日的特色菜。今天的特色菜是加入了秘製醬料的醬香黃鱔，口味獨特，遊客吃了反響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