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叔笑笑，說：“這話也不衝突，現如今你閒賦在家，我的建議，你的重心不應該落在無關緊要的閒事上，應該正經運作運作，維繫一下人脈，想辦法把萬天奪回手裡。”
“二叔，您的話，我記著。”
一頓飯，各懷心思，吃得我滿頭冒汗。
二叔走了以後，我問程澈：“一大清早的，跟誰電話聊天呢？”
“老刁的兒子，小刁！”
“叫這麼親切，怎麼，還跟刁向宇處出感情來了？”
“你知道全息影像嗎？”
“聽過，沒見過。”
他神秘一笑，把窗簾拉上，屋子瞬間變暗。我捂著衣領子，故作驚訝，說：“大白天的，可不興這樣。”
“鹿遠航，你這腦子裡全是色水！”
他讓我閉上眼睛，等我睜開眼睛，看到了令我震驚的畫面，婷婉的人近在咫尺，活靈活現，她對我有說有笑，一如從前，彷彿她從來沒有離開過我。
我明明知道這只是虛影，但這影像太過立體真實，我還是情難自禁，忍不住走過去，伸出雙手，想要擁抱她。但我的手劃過她的身體，什麼也觸摸不到。
她瞬時消失了。
“全息3D影像，裸眼3D，非常立體，非常仿真，好像真人就在眼前。”
“程澈，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有啊，比如不會復生術，沒辦法幫你把方婷婉復生回來。”
“你想利用這種技術，對付刁向宇？”
“是，程湛說的海市蜃樓給了我靈感！”
“你怎麼在船上找到投影設備的？”
“海市蜃樓是難得一遇的奇景，遊輪在大海上航行，公司肯定會利用海洋資源，在海市蜃樓上大做文章，吸引眼球。但這種光學現象很罕見，可遇而不可求，那麼，這種技術就非常有利用價值了。”
“你腦子真靈活，但負責人怎麼肯輕而易舉借你使用？”
“我在萬天這麼久，人脈還是很廣的，人情社會，沒有辦不了的事。”他笑笑。
“你想利用刁向宇已故的出軌妻子做文章？所以你聯繫刁向宇的兒子，希望他可以提供母親生前的影像？”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