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險啊，如果你跟他正面交鋒，有幾成勝算？”
“不敢說，喝酒耗損我的體力，他又是打小的打架能手，誰知道有多大本領？”
“你怎麼脫身的？”
“巧了，二叔幾天前預約了師傅上門更換淨水器的濾芯，師傅原定今天晚上七點過來，臨時家裡有事，晚了兩個多小時，師傅進門，他也沒機會再動手。”
“可是，你這也算打草驚蛇了。”
“我喝得醉醺醺，裝得迷迷糊糊的樣子，他以為我喝多了，不會在意。”
“可惜，他拿刀子要殺你，沒能留下證據。”
“誰說的？”
他拿出手機，打開圖庫，第一張圖就是“刁向宇”拿著摺疊刀，殺氣騰騰俯視程澈的正面照。平時儒雅俊朗的程二叔，此刻完全像變了一個人，目光陰狠，神色冷酷。
“你當時怎麼拍照的？”
“用這個！”
他拿出一個銀白色的打火機，方方正正的，不是那種一次性的打火機，是傳統的金屬外殼的上翻蓋樣式。
“小時候看過柯南嗎？”
“柯南？動畫片？”
“對，好像有一集叫米花之狼殺人事件吧，裡頭那個跟蹤狂就是利用這種款式的打火機偷拍他喜歡的女孩子的。”
他翻開下面的外殼，裡面居然是個微型的照相機。
“這下算是徹底證實了二叔的第二人格就是刁向宇，是他利用催眠術殺死了方婷婉，但具體情況，只有他本人知道。但有一點我肯定，刁向宇對方婷婉，有不一般的感情，既愛又恨。”
“跟他出軌的妻子有關吧，婷婉長得跟她非常像。”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必須找個機會跟他正面對峙，逼他現身，說出方婷婉死亡的真相。”
“你有什麼想法？”
“解鈴還須繫鈴人，還得方婷婉出手。”
“你有本事讓婷婉從棺材裡跳出來，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還記得我朋友向天歌嗎？”
“當然……”
“嗯，我們一起約著吃個飯吧。”
“程澈，你的思維也太跳躍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先賣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除了向天歌，你還能見到一位故人。”
“好，太晚了，洗洗身上的酒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