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段時間程處默和牛進達這兩個小兄弟,沒事就朝徐淼這裡跑,要麼來蹭飯,要麼偷偷給徐淼送點戰場上繳獲的好東西,而老牛這次卻假公濟私了一次,權當是沒看到,也不知道,反倒是樂見其成,甚至於還暗中支持他老兒子去跟徐淼交往。
“我說你們倆就知道來我這兒蹭飯,好不容易來涼州一趟,跑了兩千裡,我這一路上屁股都在馬鞍上磨出了老繭了,腳底板都磨出了不知道多少水泡了,指望著來了涼州,能進城逛逛,開開眼!
現在倒好,你們老爹一句話,我就只能老老實實的趴在營地裡,天天望著涼州城乾瞪眼!
你們吃我的喝我的,倒是也幫我想想辦法,帶我去涼州城裡逛逛呀!就知道來蹭吃蹭喝!不管,今天小爺心情不好,不開小灶!趕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當看到程處默和牛明玉的時候,徐淼立即就開始發飆了。
牛明玉是老實孩子,進門就被徐淼這一通猛噴,頓時搞得有些尷尬,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而程處默卻不生氣,厚著臉皮就找了個馬紮坐了下來,對徐淼鄙視的說道:“說起來你現在也是正六品武職,算是個不小的軍將了,居然對軍中的規矩絲毫不知,還有臉給我和明玉發火,你要點臉行不?你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的話,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把你視作軍中之恥!
明玉,別搭理他,坐下說話!這貨就是個無賴子!”
牛明玉這才訕訕的笑了一下,這才也找了個馬紮坐了下來。
徐淼翻著白眼對程處默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就成了軍中之恥了?說不清楚,今天你屁都沒得吃!”
程處默脫了腳上的靴子,摳著腳丫子,帳中頓時就瀰漫出了一股跟臭鹹魚一般噁心的腳臭味,這小子跟他爹一樣,幹什麼都大大咧咧的,年紀輕輕就把自己搞成了一個摳腳大漢的形象,把徐淼燻的趕忙在鼻子底下扇風,對其怒目而視吼道:“穿上你的靴子,要不然現在就滾蛋!不知道小爺最愛乾淨,你這臭腳露出來,還讓不讓我活了?
軍中衛生條例,每日必須洗腳洗襪套,你洗了沒有?要是你敢不洗,現在我就讓人把你拉出去打你十軍棍,這可是你爹給我的權力!”
“洗了!絕對洗了!你少拿雞毛當令箭,不信你問我的護衛!我就是有點腳臭,腳不臭還能叫爺們嗎?”程處默雖然嘴上狡辯著,但是還是趕緊把臭腳塞回到了靴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