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我說說,我怎麼就成了軍中之恥了?”徐淼雖然嘴上說,可是卻還是讓虎子去拿些麥面過來準備做吃的。
程處默懶得跟徐淼說,給牛明玉努了努嘴說道:“你告訴他!我都懶得跟他解釋,這貨官比咱倆大,但是對軍中的規矩狗屁不通!”
牛明玉於是憨厚的笑了笑,還客氣的對徐淼拱了拱手道:“徐少兄,你是新入軍不久,也不是將門出身,自然不太瞭解軍中規矩!
按照大唐軍律,大軍出征之後,是不得擅自入城的,非特殊情況,軍中將士不得入城,你現如今是六品軍職,更是不可能入城的!
這麼做一是防止敗壞軍紀,二是防止軍將和地方官員私自交往,所以少兄就別指望著進城了!”
徐淼一聽就徹底洩了氣了,對他們說道:“我就是個醫官,進城逛逛能怎麼樣?切!小氣!不去就不去!對了,要是軍中需要採辦一些藥品,我能不能入城?”
“不能!軍中一切用度,需由當地官府負責支應,由他們派人送入軍中,我等不得入城!”牛明玉立即答道。
徐淼聽完之後,就把麵糰在案子上摔的砰砰響發洩不滿,看來這趟來涼州算是白來了。
程處默看著徐淼發脾氣,已經笑得快活不成了,一不小心就把屁股下的馬紮給壓翻,仰面朝天的就被摔倒了地上:“哈哈!笑死我了,你發脾氣也沒用!你以為出征打仗,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嗎?哈哈!”
程處默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著,把徐淼氣的更是臉色鐵青。
“你也別生氣,其實我爹他們這次來涼州,是要幫著宇文士及接管涼州還有當地駐軍的!現在長樂王幼良已經自縊,涼州城業已安定下來,本地駐軍也已經被宇文士及接管安撫住了。
為了避嫌,我爹他們必須要約束部下,不得擅自入城,這也是軍中的規矩!
要不然誰不誰率領這麼多人馬,隨便到哪兒都入城的話,那麼大軍所經城池,裡面的地方官還有百姓就活不成了!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你不高興也沒辦法,老老實實在軍中待著吧!
這不,我給你弄了一壺葡萄釀給你解解饞,說起來你家的烈酒那麼好喝,你自己卻不喜歡喝,這不哥哥我從我爹那裡,給你偷了一壺葡萄釀!”程處默笑了一陣之後,坐起來開始仔細給徐淼解釋原因,還在懷裡給徐淼掏出來了一個皮囊扔給了徐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