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聽到徐淼如此蔑視與他,頓時火冒三丈,蹦起來指著徐淼罵道:“你不過就是個醫官罷了!你可知道,要是我有什麼事情的話,你擔待得起嗎?你難道不怕你們皇帝陛下治罪於你?”
這時候早就看頡利不爽的付大通在一旁陰惻惻的冷笑一聲說道:“頡利!我奉勸你對他還是客氣點的好!
這位就算是不給你治傷,你死了他也擔待得起!”
頡利這會兒臉疼的要死,扭頭瞪著牛眼看著付大通,對付大通問道:“付將軍,他是何人?”
“這位是當下我朝的萬年伯徐淼徐大人!乃是天子最器重的重臣!這次你被我們捉住,就是他預判出了你會丟下你的部從向西逃竄!可以說你被捉住,他當居首功!
而且老夫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他另外一個身份,乃是當下大唐瘍醫第一人!精通瘍醫之術,手下活人無數,你要是不像死的話,那還是對他客氣點比較好!
換了別人,老夫不敢保證你的傷一定安然無事!”付大通一臉揶揄的對頡利冷笑著說道。
頡利頓時就僵住了,這會兒他很是尷尬,同時臉上的傷口也很疼,伸手摸一下傷口還在血流不止,而他卻一見面就把徐淼這樣一個重要的人物給得罪了。
好在這廝最大的本事就是說好聽了,能屈能伸,說難聽點那就是臭不要臉,僵了一下之後,便忍著疼對徐淼拱手道:“剛才我不知道徐大人是何人,言語多有得罪,還望徐大人不要計較!
我現在傷的不輕,還望徐大人能不計前嫌,施治於我!
只要大人能幫我治好傷,那麼我定會厚報于徐大人!”
徐淼冷笑一聲道:“你現在都已經成了我大唐的階下之囚了,生死皆在我皇一念之間,你又如何厚報於我?”
頡利又被徐淼堵的啞口無言,半晌才訕訕的躬身對徐淼深施一禮,算是給徐淼賠罪了。
付大通看了一眼徐淼,對徐淼說道:“你還是給他清創上點藥吧!未來他是死是活,都要看陛下的心意,我們需要把他活著送回長安!大帥也是這個意思!你就不要拗著來了!”
徐淼哼了一聲,走到頡利面前,打量了一下頡利的臭臉,頡利這會兒也囂張不起來了,眼巴巴的看著徐淼,一臉的乞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