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也滿足了他的要求,現在唐人不滿足他提出要女人的要求,這貨就開始喝悶酒,喝著酒他想起來自己的未來,心中擔憂,於是便越喝越多,喝醉了之後,便在帳中耍酒瘋。
徐家的烈酒可不是鬧著玩的,喝多了想站穩那不是容易的事情,結果這廝喝醉了之後,一頭栽倒在地,正好撞在了一個空酒罈上,咣的一下就用臉把空酒罈砸了個稀碎。
結果這貨的一張醜臉就當場開花了,碎裂的瓷片險些戳瞎了這廝的眼睛,搞得滿臉是傷,血裡呼啦的看起來著實嚇人。
在外面看押頡利的兵卒進來一看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廝打算自殺呢!於是上去就把他給按住綁了起來,以防他自殺。
付大通過來一看,也嚇了一跳,看這貨滿臉是傷,血流如注,於是連忙便派人速去把徐淼請來為頡利治傷。
徐淼聞訊之後,磨磨唧唧、拖拖拉拉就是不肯去給頡利治傷,最後被付大通親自趕過來,把他給拎到了看押頡利的大帳之中。
徐淼一看頡利的那張醜臉,當場就樂了,這貨的大餅臉,本來就醜,之前被程處默他們逮回來的時候,就一臉傷,聽說是那廝逃命期間,戰馬力竭馬失前蹄,把他摔地上,臉搶在了地上擦傷的。
這一下好了,老傷摞新傷,這張醜臉算是沒法看了。
而頡利這個時候酒也醒了,疼的吱哇亂叫,吵吵著趕緊救他。
其實這些傷都是皮外傷,倒也不要命,就是比較疼罷了,而頡利看到徐淼的時候,誤以為徐淼就是個普通的醫官,厲聲喝罵徐淼,讓徐淼速速給他療傷。
這貨說了一口標準的大唐官話,徐淼聽到他喝罵自己,臉頓時就沉了下來,於是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嘴裡還了一句:“還慣著你這王八蛋了!愛死不死,你挺著吧!”
頡利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唐軍醫官居然敢如此對待他,於是厲聲罵道:“你這個混蛋,趕緊回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徐淼扭頭冷笑一聲道:“你不就是一個廢物嗎?好好一個東突厥汗國,卻被你玩兒廢了!你當你是什麼?不過就是個廢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