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淡定的對文虛中說道。
當文虛中聽到徐淼的這番闡述之後,頗為驚訝,特別是對於徐淼所言,夷狄入中國者,中國之!中國入夷狄者,夷狄之的見解,讓文虛中觸動很大。
文虛中聽罷了徐淼的這番話之後,沉思良久,最終哀嘆一聲,便不再和徐淼議論嶺南之事,轉而說起了徐淼到國子監授課之事。
說起來李二在徐淼迎娶文秀兒之後,雖然命徐淼到國子監開課,而且徐淼去年也贏得了和李綱之間的賭約,李綱明確表示他願賭服輸,不再反對徐淼到國子監講授格物學。
但是國子監那邊一幫讀書人卻依舊是不服,找各種理由拖著不讓徐淼到國子監開課,這一拖就拖到了三月底。
李二起初以為徐淼已經去了國子監開課,也就沒有繼續關注,等了一段時間,問了一下這事兒,才知道徐淼壓根沒去國子監,整整東搖西晃了兩個月,差點把李二給氣的摔東西。
對於讓徐淼到國子監講授格物學這件事,李二是相當上心的,因為徐淼所負的格物學方面的東西,讓他感覺到,曾經壓在皇帝頭上數百年之久的天人感應學說,終於露出了一絲破綻。
雖然他也清楚,僅憑著徐淼一人之力,想要掀翻這壓在皇帝頭上的天人感應之說,並不現實,如果非要徐淼用格物學方面的知識,去向天人感應之說發起挑戰的話,他覺得徐淼的下場恐怕比起商鞅的下場好不到哪兒去。
而且他也很清楚徐淼的脾氣,如果真的要讓這小子去挑戰天人感應學說的話,那小子絕對不幹,估摸著他有極大的可能,會立即撂挑子捲鋪蓋跑路,跑到一個沒人能找得到他的地方,去過他的小日子去。
所以李二實際上並未指望著徐淼能把天人感應學說給徹底掀翻,只是希望徐淼能通過傳授他的格物學,能給天下讀書人心中埋下一顆種子。
但是當他下旨了兩個多月了,眼看著春暖花開,荷塘中的荷花都出現了花苞,一問才知道,徐淼這兩個多月,居然還在四處晃盪,壓根就沒去國子監開課。
這可把李二給著實氣得不輕,當即便命人徹查,到底是徐淼不肯去國子監開課,還是國子監那邊不給徐淼去開課的機會。
這種事其實很容易查的,現如今隨著李二聲望日隆,屁股下面的皇位也越坐越穩,百騎司的勢力也越來越大,不敢說遍佈天下各個角落,但是起碼在長安城之中查點事情還是手到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