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快就報到了李二這裡,果不其然和徐淼無關,是國子監一幫的一大幫博士、教諭等人千方百計的抵制徐淼在國子監的國子學、太學和四門學之中開課。
而國子監之下分設有國子學、太學、四門學以及律學、書學、算學幾個門類,但是對於入學的生員身份卻有嚴格的要求,並不是誰不誰都能選上其中一科,這跟他們家中的官階直接對應。
而律學、書學、算學屬於專門技術學科,律學主要學的就是律法,培養法律專業人才,學成之後會進入到大理寺為吏。
書學則是主要培養的是書法人才,而算學更通俗易懂一些,就是學數學,未來這些人學成之後,作為專業人才,進入到各衙門之中做一些文字或者管理賬務方面的小吏,故此入學條件相對比較低。
但是國子學、太學、四門學分別對應的是三品、五品、七品以上官員子弟才能入學。
國子監那邊為此只同意徐淼在律學、書學、算學這幾科之中開課,而且國子監以徐淼乃是算學大家為由,更主張徐淼到算學講課,主講算學。
而未來將會參加科舉考試的國子學、太學、四門學的生員,國子監護犢子一般,不願意讓徐淼給他們講授什麼格物學,於是這件事就這麼拖了下來。
至於徐淼正好落得清閒,國子監那邊不給他安排開課,沒人通知他去開課,他便問都不問,天天悠然自得,時不時的溜達到武器監打一卯,亦或是跑到東宮那邊打一卯,更多時候則躲在家裡偷懶不出來。
這可把李二給氣得不輕,於是立即命人將國子監祭酒、司業、主簿、錄事招入宮中,質問他們為何遲遲不讓徐淼到國子監開課。
但是這幫國子監的人卻一點都不怵李二,但凡是入國子監當祭酒的無不是當世大儒,是相當有風骨的讀書人。
他們從骨子裡是瞧不起徐淼的,所以面對李二的詰問,他們絲毫不怵,國子監祭酒當場就要求告老還鄉,同時還說國子監一些博士,說國子監乃是朝廷培養學生的重地,講授的都是聖人之學。
所以國子監豈容徐淼去開什麼格物學的課,這是有辱斯文……
總而言之,在抵制徐淼在國子監講授格物學課程這件事上,國子監上下人等同仇敵愾,不少大儒當場就表態,堅決不和徐淼共事,如果徐淼到國子監開課,那麼他們就立即請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