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事情,在張玄看來,以前並不算是多大的事情,以前水師也是這樣的,出營賭錢賭輸的傢伙,也被扒光衣服趕出來過。
所以吃喝嫖賭對他們來說,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不算是多大的事兒,賭輸了還鬧事,捱揍也是活該,被扒光扔出來也沒啥可說的。
張玄僅僅只是把幾個嫖娼不給錢,還有兩個賭錢輸光,又被揍了一頓扒光衣服趕出來的傢伙揍了一頓,以示懲戒之外,並未給予嚴厲處分,這件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可是沒想到徐淼剛回海州,便聽說了這些糗事。
想起這些事之後,張玄頓時羞慚的無敵自如,這會兒他終於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大人,標下有負大人的重託,請大人責罰!”
徐淼立即厲聲喝道:“當然要罰!海巡司不是菜市場,也不是匪窩,雖然海巡司不是水師,但是卻也是一支紀律部隊!
如果海巡司這樣爛下去的話,我寧可不要這個海巡司!”
張玄一臉羞愧的跪下說道:“標下知錯了!請大人治罪!但是請大人千萬不要解散海巡司,標下願意整頓海巡司!今後絕不會再犯這種錯!還望大人給我們一個機會!”
徐淼冷哼一聲道:“不勞你整頓了,本官這次要親自整頓海巡司!若是受不了的人,本官自會將其趕出海巡司!
你且先回去,集合海巡司所有人,若是一會兒本官到的時候,還有人未曾歸營,那就不用歸營了!”
張玄心中一凜,連忙插手應喏,然後火燒屁股一般的竄了出去,直奔海巡司營盤而去。
不多時海巡司營地方向,便傳出了幾聲牛角大號的聲音,那是海巡司的集結號,按照之前海巡司制定的制度,號響三遍不到者,便是重罪,不管你在幹什麼,哪怕是正在女人身上,也要立即提褲子趕回營盤,遲到者輕則杖二十,戰時如果不到,重則甚至可能會掉腦袋。
所以當海巡司的集結號響起之後,迅速就傳遍了整個港區,一些在外閒逛的海巡司成員,聽到集結號之後,都是微微一愣,然後臉上露出驚色,當即不管是在做什麼的,都立即像是屁股被針紮了一般竄了起來,奪門而出朝著海巡司營盤狂奔而去。
當然也有那麼幾個刺頭,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卻不以為然,其中既有正在妓館鬼混的,也有正在賭場輸紅眼的,當然也有在酒館喝酒喝趴下的,根本沒聽見海巡司集結號聲音。
當三遍集結號響過之後,徐淼出現在了海巡司營地的大門處,在門口上哨的水卒看到徐淼之後,連忙躬身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