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住和工錢、撫卹之外,再就是住宿了,徐淼為了鼓勵士氣,在港區還規劃出了一大片住宅區,用磚瓦給水手們建造了房屋,比起住草棚子或者是帳篷要舒服多了。
海巡司的營房,也全部都是採用的磚瓦水泥結構的營房,地面用水泥抹一遍,乾淨整潔,比起以前他們在水師的時候,住的那些草棚或者木棚的營房,簡直好到天上了。
所以張玄和他從登州帶來的那些水師老卒們對眼下的生活質量非常滿意,自認為也挺珍惜眼下的這份難得的工作。
可是今天被徐淼一番質問之後,張玄這才意識到,他還是把海巡司的人管的太鬆了。
徐淼問的十分犀利,那就是你們現在享受的生活待遇,和以前的不一樣了,但是他卻還在用以前的標準在管現在的手下,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另外徐淼回長安這段時間,他也確確實實有點鬆懈,覺得他們前段時間南下追剿混海蛟,立了功,回來之後,確實應該讓手下們放鬆一下了。
所以這段時間海巡司管的不是很嚴,對於平日的操練也就有些鬆懈了下來,即便是五日一訓,也僅僅只是簡單的操練一下,訓訓話就解散了,訓練強度並不大。
而海巡司之前隨徐淼出戰的那批人,在回來之後,論功行賞,領到了徐淼發放給他們的賞錢之後,手裡有了錢,便有點忘乎所以了,得空就出營去吃喝嫖賭。
既然是這個時代的社會,那麼港區自然而然便會因為需求,出現酒肆飯館、青樓妓館這樣的場所,海巡司的人這段時間手頭有了錢,有些人卻不惦記著家裡的人,拿著錢便開始時不時的結夥出營,在外面吃喝玩樂,還有人乾脆拿著錢跑去逛娼寮妓館。
結果有幾個混蛋,居然在娼寮之中玩兒過了以後不給錢,仗著他們是海巡司的人,非要賒賬,後來還被妓館的老鴇跑到海巡司營地裡找那幾個傢伙討要過夜的夜資,鬧得十分丟人。
另外徐淼不許港區內出現賭坊這樣的場所,但是卻有人看到這個商機,既然徐淼在港區內不許建,那麼他們就在港區外,不屬於徐淼購置的地盤上建起了賭坊。
於是有些海巡司的人,便抽空就跑去試試手氣,賭上幾把,前段時間還有兩個傢伙,在港區外賭坊之中輸光了錢,卻又還不想走,在賭坊鬧了起來,結果卻被賭坊的看場子的打手給暴揍了一頓,將那兩個傢伙打的鼻青臉腫,還扒光了衣服,趕出了賭坊。
兩個傢伙被揍了之後,還被扒光了衣服,羞不可當,只能灰溜溜的撿了個破瓦片擋住要害,又撿一片破木片遮住屁股,灰溜溜的逃回了海巡司,就此也成了海巡司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