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嘴角勾著笑 聲音無比輕狂
“殺人誅心”
他營造的這種假象,足以使在乎她的人發狂
在他拖走傅鏡吟的時候,沒發現她剛剛躺過地上有被褲子摩擦過痕跡不明的血跡
伐木場的宿舍在海拔3000米左右的達孜山脈上,因為海拔高,人煙少,交通不便漸漸的就被荒廢 一排簡易的彩鋼瓦棚子搭成的房子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
所有車輛停止在房子前巨大的空地上,四周還有沒有運走的已經發黴風化的木材
呼啦啦的下來一陣,粗略的數有二十多個身穿防彈衣的警察,他們均手持槍械,謹慎的搜索這裡一切可能藏人的地方,
齊炎和林言之站在空地的中心,環視一週,只有一條山路上山,有個當地的警察告訴他們,在上去幾公里的距離有一個已經廢棄的木材加工廠,佔地幾千平方
“報告,有發現”
一個警察面色十分凝重的衝他們喊,
齊炎在那一瞬間,胸口劇痛了下,腳步沉重又急促,幾人跑過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呼吸停滯 氣氛沉重
髒亂的宿舍裡,灰塵瀰漫 隱隱約約還有血腥味
地上有被撕碎的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外套,有她的鞋襪
齊炎感覺有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他的頭上和心臟上,他難忍的嗚咽一聲。五官的感覺都短暫的消失了一會
他推開林言之拉著他的手,腳步有點虛晃,蹲下身撿起了那雙白色的上面還有向日葵印花的襪子
他記得,這是她早上撒嬌要求他給她穿的
她把兩隻腳放在他的膝蓋上,坐在床邊調笑的說
“阿炎,你喜歡我的腳嗎?”
齊炎那時候正給她的腳套上襪子,聞言仔細的看了一下,她的腳小巧白皙粉嫩,軟軟的
“我看人家結婚,新郎都要親新娘的腳背的,要不你先練習一下”齊炎抬頭看見她臉上狡黠明媚的笑,給了她一個白眼
“就這麼著急嫁給我?”
他捏著她的臉,眉眼裡都是你好恨嫁的壞笑
傅鏡吟哼了一聲,別過臉
“你想的美”
他很後悔,他好後悔!白色襪子被齊炎緊緊攥在手心裡 上面彷彿還殘留她的溫度
周遠巡視屋子,眼睛瞬間定住,看著地上的那些血跡,心亂如麻
林言之也看見了,他蹲下去仔細的看了看,不像受傷的噴濺狀血跡,他又撿起地上的開衫,下襬位置也發現了血跡乾涸後的痕跡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腦海裡爆炸,他立刻衝外面疾言厲色的喊
“所有人立刻上山尋找人質,隨時準備應戰”
齊炎把她的襪子塞進口袋,也順著林言之的視線看見了那些血跡
林言之看著齊炎 喉結艱難的滾動了兩下 有點難堪的開口
“她是不是懷孕了?”
眼前的男人,瞳孔地震 半晌沒有開口。
“我要殺了他們”
他捏緊了拳頭,剎那間砸在屋內的一張桌子上,木頭桌子本就風化嚴重,他這一拳徹底讓它粉身碎骨。烏黑的眼眸霎時翻湧著駭人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