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炎不敢深想,四肢百骸都被那些未知的可能發生的情形驚的泛著痛楚,毒販折磨人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沒有人能熬得過那些細碎的非人的折磨,何況對於一個女孩子,他們可以輕易的讓她崩潰!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誰也不能傷害他
林言之的眼神餘光瞥見齊炎的臉上露出一抹殺意,連他看了都心驚了一下!
傅鏡吟眼睛上的黑布被男人粗魯的撤掉,刺眼的燈光讓她眯起眼 還沒等她收攏回視線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被男人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面前的男人眉眼粗狂,胡茬濃厚,看起來就像很久沒有打理過,也確實如傅鏡吟所想,自從齊炎他們端了他們的窩點,他們逃走的這些人一直逃到了達孜山脈附近,因為這裡人煙罕至,山路難行,所以易守難攻。他們連吃飯都是小心翼翼更別提梳洗了
他們現在所在的屋子就是山區裡一個破舊的伐木工廠的宿舍裡,到處都是陳舊腐爛的黴味,夾著面前男人身上汗臭味,傅鏡吟皺著眉,胃部開始翻湧
“臭娘們,早就醒了在這偷聽?”
“條子的女人能老實到哪裡去”達子冷哼一聲,傅鏡吟被男人狠狠的扔在地上,男人彷彿把對警察的怨恨都發洩在她身上,朝著她的肚子就是一腳,疼的她立刻嗚咽一聲蜷縮起來 腹部刺痛的感覺傳到四肢,傅鏡吟頓時冒了一身冷汗 臉色霎時蒼白
“媽的,要不是上面交代了 我有一百種方法折磨你”
粗狂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落在傅鏡吟的臉邊,她眉頭緊皺 全身都在疼 根本在乎不了那麼多
疼,肚子好疼!那種牽扯著整個腹部肌肉的疼向身體的每個方向蔓延
達子給男人遞了一根菸,意思性的勸了下
“洪哥算了,跟個臭娘們生什麼氣,等下還不是跟那些臭警察一起上西天”
洪哥接過煙,達子殷勤的給他點著
“他媽的,上面交代,她不能死”
一句她不能死惹的達子一聲震驚的我操
懷疑的眼神落到一臉痛苦表情的傅鏡吟身上,這娘們什麼來歷啊
跟警察有關係跟上面也有關係?
達子接了個電話,隨後神色凝重的跟洪哥耳語
“阿甘他們說,警察已經到山下了,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找到這邊”
“要的不就是被他們找到”洪哥冷笑起來,蹲下身子開始在傅鏡吟身上翻著,傅鏡吟大驚失色 蜷縮著身子抗拒
洪哥翻了半天見她身上也沒有什麼飾品,一臉煩躁的擰著眉 最後似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一樣
在她不斷反抗的嗚咽聲和驚恐的眼神裡,帶著一臉的邪惡笑容 粗魯的扒下了她的針織外套
傅鏡吟劇烈反抗招來的又是兩個狠狠的耳光,她被打的感覺頭暈目眩 臉頰發麻 喪失了大半意識
洪哥一個低吼,兩隻手把針織開衫撕成了兩半 又脫了她的鞋襪隨意的丟棄在宿舍內的床邊,
達子不明的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