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徑直走到傅鏡吟的跟前,俯身查看她脖子的傷口,傅鏡吟無奈的抬著頭給他看個盡興
“還疼不疼?”
每看一次,眉頭都要皺半天,傅鏡吟只想笑。溫詩在一旁撇嘴,多直男的問話,疼不疼?這不廢話嗎?
齊炎看完才去看坐在一旁的溫詩,這人怎麼又在?
“溫小姐,恕我冒昧的問下”
溫詩不解的看他,等著他問
“你該不會對我女朋友也有非分之想吧?”
時間停滯了幾秒,溫詩後知後覺的明白他的嘲諷,倏的一下站起來,指著他
“你,你你是不是也有什麼病?”
“也?”齊炎抓重點抓的極好,
“我對你有過非分之想那是我一時犯蠢,我現在對吟吟純屬是因為我覺得我和她志趣相投,我是把她當朋友的 況且她是為了救我受的傷 我肯定要多照顧的”
“還有,你這個人真的差勁的很,也就吟吟勉為其難的能看上你,你就偷著樂吧”
齊炎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溫詩氣的牙癢,想爆粗口又忍住了,傅鏡吟在旁邊蹙眉拍了拍齊炎的胳膊,瞪了他一眼
“你別逗她了行不行”
溫詩見齊炎來了,自己也不想當電燈泡,也被齊炎的那句非分之想給氣到了,包包一提跟傅鏡吟說了句再見就走,臨出門前還對齊炎翻了個白眼,趴在門邊伸著腦袋哼了一聲
“大直男,怪不得吟吟說你不解風情”
“喂!”傅鏡吟急的喊,門口哪裡還有溫詩的影子,早已溜之大吉。
齊炎挑眉看著垂頭躲避他眼神的人,緩緩的抬起她倔強的下巴,眼神微眯
“我哪裡不解風情?”
你真是好會抓重點
“她那是故意刺激你的,你聽不出來啊”傅鏡吟心虛
齊炎不信,靠近她的臉,呼吸都撲面而來
“她倒是最近跟你親近的很”每次他來的時候溫詩肯定在,他好不容易想一個人陪陪她,每次溫詩都像個樁子一樣坐在那裡殷勤的又是遞水果又是遞零食的,搞的他完全沒有作用
傅鏡吟感覺有點缺氧的感覺,空氣都被他的突然靠近吸走了
“你不會吃她的醋吧”
齊炎哼了一聲,覺得這丫頭的眼力見不太好
“我吃個女孩的醋?傅鏡吟你覺得我腦子有毛病?”
她不屑的睨他一眼,擺明在說,狡辯
傅鏡吟不跟他爭論,撒嬌似的轉換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