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能回家?”
她在醫院裡實在無聊,自己也就脖子受了點傷,其他地方基本完好無損,可是齊炎和小叔叔都一致得把她扣在這裡,要不是每天溫詩還來陪陪她,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剛問過醫生了,說你的聲帶氣管都沒有損傷 明天就能回家了”
“真的?”她欣喜若狂,倏地跪坐在床上,摟著齊炎的脖子
“坐好!”
“你兇我?”
“我他媽這叫兇你?”
“怪不得溫詩說你是個直男,你就是”
“你還來勁了!”
“我覺得她說的對”
“老子下次見到她,弄不死她”
混合交在的鬥嘴聲被風吹到遠處,坐在車上的溫詩沒由的打了個冷顫,後背一陣涼氣,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衝司機不滿的說
“空調打高一點”
司機看著26度的空調,看了看後視鏡裡瑟瑟發抖的溫詩
見鬼了?
傅鏡吟的傷在尤筱生日前拆了那束縛人的繃帶,她看著鏡子裡脖子上有點淤青的傷痕,也有點後怕,那雙手的力度彷彿還在脖子上,
她回來之後有連著兩晚上還在做噩夢,夢裡那種窒息缺氧的感覺真實無比,她尖叫著醒過來,後背一片潮溼。齊炎只是凝沉著臉,把她抱在懷裡,一遍一遍的告訴她沒事了沒事了
看見他,感受到他,傅鏡吟的恐懼會全部消散,他會輕柔的親吻她脖子的傷口,讓他的氣息完全籠罩在上面他說
“對不起”
傅鏡吟會抱緊他搖頭
“傻瓜,跟你有什麼關係,這世界上的壞人太多,無法避免的,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在努力的保護著這個城市,保護著我”
齊炎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凝視她沉睡卻不安穩的臉,無數次的想
“原來兩全是真的很難的”
以前的齊炎心無旁騖,一身孤傲和囂張,沒有忌憚和軟肋。現在的他每次與那些犯罪分子糾纏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冒出一個想法
如果沒有把他們一舉抓獲,他們會不會報復的傷害她?
吉雄的那次事情成為了他的心結,傅鏡吟不知道,她的那雙襪子至今還躺在齊炎辦公室的抽屜裡!
尤筱生日的時候沈陌白也來了,他瞧見了傅鏡吟脖子上已經淡了不少的傷痕,大吃一驚,在所有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腕緊張的問
“這是怎麼弄的?”
氣氛一度尷尬,傅鏡吟乾笑著抽回了手,說遇到點意外
沈陌白後知後覺,抱歉的退後一步,齊炎謝凌尤筱都詫異的看著他,沈陌白有點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