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頭越疼,一股腦的從床上下去,開門去找房子的主人想問個清楚
沙發上不就正是房子的主人,他穿著一件衝鋒衣,拉鍊一直拉到下巴處,整個人懶散的靠在沙發裡 聽到開門的聲音,投來一個不明的眼神
傅鏡吟踏著步子走近,發現他眼下的烏青和破了的嘴角
“那個?我怎麼在你家的?”她顫抖著聲音問
齊炎扯了扯嘴角
一個輕蔑的笑:“忘了?”
傅鏡吟被笑的發慌,腦海裡的那些片段變得清晰起來
她大驚失色支支吾吾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齊炎在她驚恐的眼神裡站了起來。走近她,彎下身體。傅鏡吟腳底像有千斤重
“是你一直求我,我也沒辦法”
她怔怔的看著他,顯然有點接受不了,半晌,她嚎啕大哭 大顆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
“齊炎你不是人”
她能怪誰?是自己無知的赴了那場鴻門宴,是自己沒有防備的喝下了被人下了藥的飲料
如果不是他,就會是王子明,
那樣 那樣她寧願是他
縱然如此 她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第一次就被那樣毀了!!!
傅鏡吟越想越難過,一邊大哭,一邊錘著面前人的胸膛
“你不是人,那是我的初吻和···你不是人”
齊炎捉住她的手,眉眼緊蹙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後悔了?”
傅鏡吟眼裡還有淚。強壯鎮定和無畏,
“後悔個屁,就當被鬼壓,被狗壓”
“狗男人,趁人之危”
即使心裡快痛死,她也不願意在齊炎面前表現的自己很在乎。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軟弱無能的一面,只能假裝堅強的口是心非
“傅鏡吟,你真是死不悔改”
“我什麼死不悔改,我悔改什麼?現在該悔改的是你,是你佔我的便宜。爽的是你,不是我”
這個狗男人佔盡了便宜還在這裡教訓,傅鏡吟渾身都跟著冒火,一邊掙扎著要他鬆手 不依不饒的開始罵
齊炎面色暗了下去反問一句是嗎,在傅鏡吟來不及反應的幾秒裡 刷的一聲拉下衝鋒衣的拉鍊
看著眼前的情形 傅鏡吟呆住,腦子轟一下的宕機。
那些殘缺的記憶海浪般的朝她的眼前撲過來
齊炎的脖子上成串的紫紅色吻痕,還有牙印,足以見施暴者的兇猛
一股羞愧的熱意光速的衝上臉頰。燙人
這真的是她這個連接吻都沒有過的人弄出來的?
“對自己的傑作還滿意嗎?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