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
周遠得令 一路抿著唇,把油門都快踩進了油箱裡
“齊···炎”
傅鏡吟此刻恢復了一點神志。看著眼前的人喃喃的喊他的名字,手不自覺的就撫摸上他的臉頰,嘴裡是微弱的喘息聲
齊炎抬手捂住她的唇,眼底全是佔有慾作怪的怒意,她的嗚咽,她的啜泣全部糾纏在車廂裡,
“停車。給謝凌打電話,讓他準備藥過來”
周遠接到指示,一個轉向就把車開到路邊停下,打開雙閃。聶婷婷說我去買水來
車上再次只有兩人,他鬆開手,傅鏡吟得到解脫般的大口呼吸著
只怕還沒到醫院,他就要先瘋了。
周遠給謝凌打了電話,那邊先是怔楞幾秒然後他一邊嚷著這操蛋玩意。都是什麼事啊?一邊翻箱倒櫃。
掛斷了電話。周遠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腦子裡全是那消失的極快的喘息聲,他罵了幾句,把煙抽的更兇。
聶婷婷提回來幾大瓶水,打開車門以光速塞進去,然後又關上。
馬路牙子上是無言對視的兩人!!!
車內是糾纏的一身汗的兩個人,齊炎連打開水的機會都沒有。當他的脖子不知道被咬了幾口,
在他低喝的警告沒有任何作用之下 在傅鏡吟的手伸向他下體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
低咒一聲
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傅鏡吟在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轉醒,她睜開看著白色屋頂,記憶的殘片在腦海裡走馬觀花一般的閃過。王子明開鎖進來的逼於無奈的眼神,飯桌上幾人調笑的聲音。還有站在門口面若冰霜的齊炎
她記憶裡有具冰涼的身體一直抱著她,一直跟她說話,跟她接吻
傅鏡吟驚的坐了起來,她第一個反應是低頭看自己衣衫。發現換成睡衣,傅鏡吟呼吸都紊亂了,嘴裡唸叨著不會的不會的
她環顧四周發現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環境,印象中好像來過這個地方?
這是齊炎的家!!!
她的瞳孔因為這接連不斷的驚嚇開始地震,,她拼命用手錘著腦袋,企圖找到一些有用的記憶,但是那些片段都太虛幻了,她覺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個夢,還是一個春夢。可笑的是春夢的對象還是討厭她的齊炎
她在錘頭的瞬間發現自己手腕上一圈的紅色痕跡,又一次呼吸停滯。
像是被什麼箍住產生的血痕?
一切痕跡都在提醒她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