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初的時候,海城又開始下雨,沒有暴雨,全是連綿不斷的小雨,斷斷續續的下了一個禮拜,傅鏡吟在這種天氣裡竟然破天荒的每天都去警局報到,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就在裡面上班呢
她有點期待,期待每天在警局裡和刑偵一隊的人在一起。編輯霞姐也不催促她什麼時候動筆,只是讓她瞭解的深刻一點,說的好聽一點這是打著海城市局的名號和他們出版社聯和打造的,一點馬虎不得。
傅鏡吟也知道重要性,天天把自己埋在成堆的資料裡,更是時不時就跑到謝凌那裡打擾,一待就是半天,搞得謝凌只嘆她認真敬業。
齊炎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冒著雨從法醫辦公樓往刑偵樓裡跑的傅鏡吟,她沒打傘,懷裡的東西被她寶貝似的緊緊摟住。
整個人被澆的溼透,
他啐了句沒腦子的,撐著傘迎了上去。
傅鏡吟低頭彎腰沒命的跑著,生怕懷裡的資料被雨淋溼 也沒注意到前面突然出現的人,等看清的時候已經剎不住腳步,一個驚呼就撲進那人堅硬的懷裡,撞的她慣性的往後栽去,又是一聲驚叫
她的腰被眼前的人牢牢的扶著。
齊炎一手撐傘,眼疾手快的把她拽進懷裡,忍不住的罵
“慌慌張張的忙什麼?傘都不打”
傅鏡吟的心已經在嗓子眼晃盪了,她低頭看了看懷裡安好的資料,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繼而抬頭看著齊炎抱怨
“謝凌那個傢伙,辦公室裡連把傘都沒有,我又急著回來”
他聞言蹙眉
“整個法醫部借不到一把傘?”
她撇了撇嘴,心想我認識誰啊?
謝凌又突然忙了,她總不能就在別人辦公室等著他去借傘再回來吧
“麻煩人!”
她嘟囔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兩個人就以那個曖昧的姿勢站在雨裡,討論著這個為什麼不借把傘的問題?
他的重點跟她的重點永遠有點偏差。
還是別人吃驚的一聲齊隊?打住了傅鏡吟的那句我怎麼知道會下雨?
兩個人心有靈犀的一起尋聲去看,黑色的傘下,是靠的那麼近的兩人,齊炎的手還扶著她的腰,傅鏡吟此刻抱著資料,在他的襯托下顯得小鳥依人起來。
不遠處的廊簷下是臉色不太好看的含山和緝毒隊的林言之,傅鏡吟瞧見了傅含山那種家裡白菜被偷了的表情,這才反應過來,慌不迭的就推開齊炎的手,拉出安全距離。眼神更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