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炎被她的眼神和動作刺激到,結合傅含山的那種類似捉姦一樣的表情。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腦子裡閃許多惱人的想法
傅鏡吟咬著唇說了句“要死了”
什麼要死了?
齊炎黑著臉,也不管別的,把傘往她手裡一塞,自己淋雨走到廊簷下、傅鏡吟一手抱著資料,一手撐著那把大傘,遲鈍的站在那裡
她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只看見了那個穿著警服的寸頭警官的玩味的表情,還有傅含山的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的黑臉,她不情願的走近,本想直接上樓。祈禱被無視
但是傅含山沒忍住,當著齊炎和林言之的面就冷聲衝她說
“等下去我辦公室”
傅鏡吟上樓的腳步一頓,背影都瑟縮了一下,百般不願的回
“知道了”
齊炎眼底的晦暗更深,抿著唇也不說話。只覺得喉嚨裡乾澀。癢的厲害!
傅鏡吟在傅含山辦公室捱了一頓好久的批鬥,無非就是一個姑娘家也不知道影響大庭廣眾的跟人家拉拉扯扯,又是詢問她最近工作如何,順利不順利?聽得傅鏡吟只打瞌睡,可是傅含山最後一個問題瞬間激醒了傅鏡吟,他問你是不是在和齊炎談戀愛?
她被問的心猿意馬,思想一下就飛了,傅含山只看見她的臉飛速的紅了,饒是這樣她還是搖著頭否認,傅含山心領神會的沒多說什麼只說齊炎還是個不錯的人,要是交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要告訴他,免得他擔心
傅鏡吟只能連連點頭說好,才逃出他的辦公室。
她一回到刑偵一隊的辦公區域 就聽見了齊炎的聲音,很火大的樣子
“我讓你調查毒蠍那個手下鄒強的資料,多久時間了,你就給我這些東西?”
是文件被摔在桌子上的啪嗒聲,大到傅鏡吟都一顫。
“對不起隊長”是周遠的聲音,
這位爺今天是怎麼了?
“婷婷,昨天我讓你去找線人瞭解的事情你準備什麼時候跟我彙報情況?”
槍頭挨個去指,傅鏡吟沒聽清聶婷婷說了什麼,只聽見齊炎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