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傅鏡吟彷彿能看見聶婷婷低垂著頭捱罵的可憐場景,她站在走廊裡,咬唇聽著,也不敢走近,生怕波及到自己,齊炎把辦公室裡的人挨個吊了一頓,火氣沒消,丟下一句十五分鐘後開會,就摔門出去
他需要消消火。
傅鏡吟看見他鐵青著臉走了出來,後背一涼,大氣也不敢出。
這樣的齊炎,她第一次見。
“你,你別生氣,他們也不是想····”
“你又偷聽我們說話?”
傅鏡吟安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一聲質問打斷,半天沒跟上
“你,我沒有”
齊炎看著她耳根泛紅,想到她剛從傅含山的辦公室出來, 垂在腿側的手緊握成拳,之家嵌入掌心
眼神發冷的盯著她嘲諷: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傅鏡吟抬頭盯著他,在他的臉上看見了熟悉的厭煩和嫌棄,她覺得心寒,喉管發酸
她罵了句
“腦子有病”
往日,齊炎是不會計較她的這些不痛不癢的罵的,今天不知道是怎麼的,她罵在自己的每一句聽起來都那麼刺耳,她 也就只會這樣罵自己吧!對待每個人都是嬉笑的模樣,只有對自己的時候會橫眉豎眼的罵自己是狗,是有病,是腦子不好,脾氣不好
既然如此,她天天還在自己面前晃悠幹什麼呢?
他越想越氣,講話聲調都大了一些
“別他媽的成天說老子有病”
齊炎覺得自己就是有病,會去給她做什麼假男友?因為看見她沒打傘淋了一身雨就有點心疼,看見她和傅含山曖昧不清的眼神交流就心悶氣短。
“老子就是有病,所以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別他媽的成天在我跟前晃悠”
傅鏡吟被罵的渾身一怔,呆呆的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齊炎,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都處於一種僵硬的狀態
“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齊炎!”
良久,她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仰頭凝視他還帶著一絲期望。期望他的答案是不 但是眼底的受傷再也藏不住了
走廊盡頭的窗外是愈烈的雨,噼裡啪啦的,夾著風聲在直往齊炎的耳朵裡鑽,
她哀怨的眼神,更讓他心臟刺痛
“是”
討厭你這樣攪亂我的生活,還有思想!